六一兒童節,我媽破天荒提出要陪我女兒過節。
說要替我這個單親媽媽照顧一天孩子,讓我好好休息。
我眼眶微熱,因爲三十年來我媽從未給過我好臉色。
可節後的第二天,我卻收到了一份來自我媽的“天價賬單”。
“你弟弟家那兩雙胞胎快上幼兒園了,更需要好學校。”
“你的那套學區房過戶給你弟,你女兒隨便找個學校讀讀就行了。”
我愣了足足一分鐘,隨後只覺得一陣可笑和荒謬。
那套學區房是我辛苦攢錢買下的,只爲給女兒報一所好的學校。
沒想到我媽爲了這套房子,竟然利用親情打了這麼一出算盤。
一瞬間,我突然對這個家不再抱有任何期望了。
......
“媽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?”
我壓下翻湧的情緒,冷靜地看着我媽。
那套學區房,是我和前夫離婚後,爲了給女兒一個安穩的未來拼命工作買的。
我喫穿用度省到了極致,就爲了能讓女兒上本市最好的實驗小學。
……
我媽氣得揚手就要打我,卻被我攥住了手腕。
我眼底的冷意讓她瑟縮了一下。
最終,在我的強硬驅逐下,他們罵罵咧咧地離開了我家。
當天晚上,我媽就在家族羣裏,發了一段長達三分鐘的哭訴語音。
緊接着,七大姑八大姨的語音輪番向我砸來:
“小楠啊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一套房子而已。”
“你工資那麼高,以後再買一套就是了,何必跟你親媽鬧成這樣?”
“就是啊,你媽當年把你拉扯大容易嗎?”
“你怎麼越活越自私了?你弟可是老何家唯一的男丁!”
“女人再強有甚麼用?趕緊給你媽道個歉,把房子過戶了吧!”
聽着這些站着說話不腰疼的道德綁架,我冷笑一聲,開啓了羣消息免打擾。
這些親戚,當年我交不起學費求他們借錢時,一個個躲得比兔子還快。
現在我買了房,他們倒跑出來充當正義使者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剛把女兒叫醒準備做早餐,我媽又來了。
還牽着那兩個五歲大的雙胞胎侄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