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嘉言嫁給陸景深五年,一直是整個京圈最溫順得體的陸太太。
她從不在意陸景深在有多少鶯鶯燕燕,只會在他玩膩了某個情人時,從容出面,乾淨利落地幫他擺平對方的糾纏。
就連陸景深生日宴上,被他的新情人當衆搶了風頭,她也只是全程淡笑,眉眼間半分波瀾都沒有,還順手替他處理了鬧到現場的舊情人。
事後,陸景深滿意地對她說:
“我們也該要個孩子了。”
許嘉言平靜地抽回手。
“你想生孩子,可以去找溫書意,她應該很樂意。”
陸景深低笑一聲:
“怎麼?喫醋了?你放心,孩子,我只會和你生,這是我給你的補償,陸家少奶奶只會是你。”
可許嘉言只是拿起早已放在那裏的一份文件。
“不用孩子,補償我這個就夠了。”
許嘉言嫁給陸景深五年,一直是整個京圈最溫順得體的陸太太。
她從不在意陸景深在有多少鶯鶯燕燕,只會在他玩膩了某個情人時,從容出面,乾淨利落地幫他擺平對方的糾纏。
她從不在意社交場上的閒言碎語,更不會揪着他的出軌歇斯底里。
就連陸景深生日宴上,被他的新情人溫書意當衆搶了風頭,她也只是端着酒杯,全程淡笑,眉眼間半分波瀾都沒有。
甚至還順手替他處理了鬧到現場的舊情人。
宴會散場後,許嘉言將陸景深最新膩煩的那位三線女星安撫妥當,送離陸家公館。
陸景深倚着門框,身上還帶着酒意和淡淡的香水味,薄脣勾着一抹漫不經心的讚許:“這次處理得利落,沒讓那女人鬧到媒體面前,比底下人靠譜多了。”
許嘉言正將茶杯擺進茶盤,聞言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“總歸是你的事,自然要辦得妥帖些,省得再讓你費心,已經跟她談好了,以後不會再來煩你了。”
看着她這副全然不在意的樣子,陸景深心裏那點剛升起的滿意,瞬間被一股莫名的不爽取代。
他邁步走到她身旁坐下,眉梢微挑地看着她,指節輕叩着茶几邊緣。
“就這些?說完了?沒別的想跟我說的?”
許嘉言聞言微微頷首。
“你怎麼沒和溫書意一起走?今晚這是,打算住家裏?”
酒意讓陸景深的眉眼添了幾分慵懶,他靠在沙發背上,沉聲道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