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穿成大晟朝的明儀公主,駙馬就勸我在宮宴上當衆交出兵權。
“明儀,你雖是唯一皇嗣,但女子爲帝名不正言不順,兵權燙手,不如交給我謝家代管?”
“你終究是女子,若將來後宮誕下皇子,你便甚麼都不是了。唯有我,纔是你終身的依靠。”
我腦子裏湧入原主的全部記憶。
嫡出公主,皇帝獨女,外祖父手握八萬沈家軍,自己還掌着京畿禁軍三萬。
可卻被清流世家出身的駙馬拿捏得死死的。
他說女子爲帝需仰仗夫家,讓我疏遠外祖沈家。
他說婉嬪是他故交可爲後宮耳目,讓我在父皇面前替婉嬪說盡好話。
我看着他那張溫潤如玉的臉笑了,起身向龍椅上的父皇叩首。
謝蘭舟嘴角微揚,婉嬪在席間掩脣輕笑。
我開口了。
“父皇,兒臣要換個駙馬。”
剛穿成大晟朝唯一的皇嗣,駙馬就在宮宴上勸我當衆交出兵權。
“明儀,你雖是皇帝獨女,但女子爲帝名不正言不順,兵權燙手,不如交給我謝家代管?”
“你終究是女子,唯有我,纔是你終身的依靠。”
我腦子裏湧入原主的全部記憶。
嫡出公主,皇位唯一繼承人,外祖父手握八萬沈家軍,自己還掌着京畿禁軍三萬。
卻被擅長洗腦的駙馬拿捏得死死的。
他說女子爲帝需仰仗夫家,讓原主疏遠外祖沈家。
他說婉嬪是他故交,可爲後宮耳目,讓原主在父皇面前替婉嬪說盡好話。
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!
我看着他那張溫潤如玉的臉,笑了,起身向龍椅上的父皇叩首。
“父皇,兒臣要廢了駙馬。”
1.
駙馬謝蘭舟嘴角那抹笑意僵在臉上。
龍椅上的父皇眯起眼睛,沒有立刻開口。
謝蘭舟反應極快,踉蹌兩步衝到我身旁跪下,眼眶瞬間通紅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