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最豪華的酒店,今日城內有頭有臉的人都過來了,只爲給陸氏集團繼承人陸池風慶祝生日。
作爲陸池風的未婚妻,林朝朝一早就準備好禮物,化好精緻妝容來到了現場。
圈子裏的人都認識她,她一一打過招呼,頗有幾分女主人的架勢。
酒過半巡,作爲主人公的陸池風久久沒有出現,問過陸父陸母才知道,他接了一個電話便急匆匆的出去了。
不知爲何,林朝朝心中有些莫名堵得慌!
她拿起吧檯的杯子猛的喝了幾口冰水,又換上笑容,再次周旋在人羣裏。
片刻後,進門口的地方,傳來一小陣議論聲。
林朝朝順着衆人的視線望了過去,這才發現原來是陸池風領着一個女孩,赫然出現在衆人面前。
那個女孩看上去剛二十出頭的年紀,穿着樸素的連衣裙,白色帆布鞋,不施脂粉。
在這種人人都身着禮服,妝容精緻的場所,她的打扮明顯有些格格不入。
可身邊陸池風的眼神,偏偏一刻也不曾從她身上挪開。
他牽着她的手,堂而皇之的走到陸父陸母面前。
“爸,媽,這是婉婉,我和你們提過的。”
陸氏夫婦的臉色頓時難看至極,氣氛也跟着降到了冰點。
他們打量着陶婉婉,言語極爲冷漠。
……
其實這並不是她第一次見到陶婉婉。
第一次見到她,是在自己的生日聚會上。
彷彿是爲了特地打她的臉,陸池風把陶婉婉帶到了她面前。
她雖心中刺痛,卻仍然保持體面,直到中途去洗手間的時候,偶然聽到陶婉婉和朋友打電話。
她言語中充滿了對嫁入豪門的幻想與期盼,更是放下大話,如今已經攀上了陸池風這棵高枝,飛上枝頭不過是遲早的事。
原來陶婉婉根本就不是陸池風眼中的單純乖巧,她接近他一開始就是帶了目的。
只是她將發生的事轉達給陸池風時,他卻怎麼都不願意相信,甚至以爲,林朝朝是爲了博取他的好感而故意詆譭。
他看着她的眼神,冷得嚇人。
“林朝朝,我比你更瞭解婉婉。”
“她雖然出身不好,可她善良,單純,努力,就像是懸崖上努力盛開的凌霄花。”
“你這樣嬌生慣養,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千金大小姐是不會明白的。”
林朝朝有些無奈,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,她不再解釋,心想日久見人心,只要她默默付出,他總會看到自己的好。
宴會尾聲,衆人開始展示自己送的生日禮物。
來的都是名門貴族,送的禮物自然也都闊卓而又昂貴。
臺下的陶婉婉手足無措,一張臉漲得通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