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的丈夫S人了。
警察找到我時,宣稱已經掌握了十足的證據。
我毫不猶豫地矢口否認:
“不可能!就算天底下誰都有可能是兇手,也絕對不會是他!”
可他們接下來拿出的證據,卻讓我瞬間僵在了原地。
監控裏,那個唯一進入過死者房間的人,除了我的丈夫還能是誰?
視頻清晰到,我甚至能看到他右手腕上的文身,是我名字的縮寫。
半小時後,他渾身是血地從犯罪現場出來,緊緊抱住了門口等他的女人。
那個女人我也認識,是他大學時代的初戀。
我們當年差點因爲她的插足而離婚。
警察看着我因爲過度操勞而白了一半的頭髮,語重心長道:
“據我們所知這些年你一個人伺候公婆,撫養孩子,而你的丈夫卻置身事外。”
“這樣的男人,還有甚麼替他隱瞞的必要呢!”
我身形不穩地扶住櫃子,一把扯下蓋在上面的白布。
……
2
電話剛被接通一秒。
身後就突然躥出一道急切的身影,一把將我的手機奪走。
“好啊你!我就說你早上怎麼鬼鬼祟祟的!”
“原來是想害我兒子!”
婆婆滿臉怒意地掐斷了報警電話。
她聲音尖銳,嗓門洪亮,傅景言三人自然聽到了。
我和傅景言的視線在半空中撞上的那一刻,我明顯看到了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壓抑了三年的委屈在此刻發酵成了被背叛與愚弄的憤怒。
我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面前。
不等開口,淚便先流了下來。
“傅景言,爲甚麼騙我,爲甚麼!”
“就爲了她?”
傅景言此時已經恢復了鎮定,他擰着眉,神態疏離:
“抱歉,這位女士,我想我並不認識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