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陳栩寧共患難十年後,他發了大財,數十億資產源源不斷進入我們的賬戶,可他有錢之後做的第一件事,卻是替小三圓夢,他將我們夫妻賬戶的錢全部轉給小三,並且理直氣壯:「柔柔是我此生唯一軟肋,我怎能不管她?她的事,我管一輩子!」「柔柔是脆弱嬌貴的女孩,你把錢讓給她怎麼就不行?你別太愛財行嗎!」呵呵,那我呢?我這個陪他喫糠咽菜十年的合法老婆算甚麼?
和陳栩寧共患難十年後,他發了大財,
數十億資產源源不斷進入我們的賬戶,
可他有錢之後做的第一件事,
卻是替小三圓夢,
他將我們夫妻賬戶的錢全部轉給小三,
並且理直氣壯:
「柔柔是我此生唯一軟肋,我怎能不管她?她的事,我管一輩子!」
「柔柔是脆弱嬌貴的女孩,你把錢讓給她怎麼就不行?你別太愛財行嗎!」
呵呵,那我呢?
我這個陪他喫糠咽菜十年的合法老婆算甚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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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顧完發病的公婆後,我筋疲力盡。
公公和婆婆同時得了阿爾茨海默症,記憶力幾乎完全喪失,行動能力如同嬰兒。
陳栩寧事業繁忙,於是照顧老人的任務落在了我身上,
擦身體、擦屎尿、餵飯、陪玩、洗牀單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