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裴玄陵重病醒來後,像換了個人。他帶回穿越女溫妤,罵我只是早該退場的炮灰女配,還當衆摔碎我娘留下的玉冠,逼我簽下休書。可他們不知道,我並非侯府隨手撿來的孤女。我娘洛九針是沉睡皇陵的鳳烈女戰神,我爹是找了我十七年的景元帝。碎玉染血那一刻,玄甲軍舊旗重升,皇室玉牒顯名,五位皇兄連夜趕來。奪舍者想搶我夫君的命,穿越女想搶我的人生。那我便親手把真正的裴玄陵找回來,也把屬於我的身份,一併拿回來。
1
我是侯府養女,也是京城出了名的軟包子。
嫁給病弱世子裴玄陵三年,我日日守着藥爐,熬得滿身藥味。
人人都說,我這種沒爹沒孃的孤女,能嫁給世子已是天大的福氣。
直到那天,夫君重病醒來,像換了個人一樣。
他不再讓我近身,也不許我碰他的藥。
第三日,他帶回一個叫溫妤的女子。
溫妤說,她和裴玄陵來自同一個世界,而我只是早該退場的炮灰女配。
壽宴那日,裴玄陵當衆把休書扔到我面前。
“洛鳶,別拿一紙婚書綁着我。我和溫妤,纔是同類。”
溫妤笑着拿起我娘留下的玉冠。
我拼了命地去攔。
裴玄陵卻一腳將我踹在地上。
“一個死人的舊物,也值得你鬧成這樣?”
下一刻,溫妤收斂笑容,將玉冠摔在地上。
……
2
裴玄陵看我遲遲不起,眼底的不耐更重。
“洛鳶,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。”
“可從前那個任你擺佈的病秧子,早就該退場了。”
這句話落下,廳裏安靜了一瞬。
我聽見自己的呼吸頓住。
從前那個病秧子。
他竟這樣叫真正的裴玄陵,我的夫君。
那一瞬間,我腦中閃過很多舊事。
裴玄陵病得最重那年,整個侯府都在偷偷準備後事。
只有我不肯。
我守着小藥爐,從天黑熬到天亮,把娘留下的半冊醫書翻到邊角發毛。
他醒來時,第一句話沒喊疼。
他只是問我:“阿鳶,你又沒喫飯吧?”
那時我笑他都快死了,還管我喫不喫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