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二十二歲成爲跨國財閥的幕後掌權人,黑白通喫。
被苦尋我二十年的父親找到時,我害怕重蹈被親人背叛的覆轍,於是僞裝成一個廠妹。
父親爲了讓我下半輩子安穩,傾盡家產給我鋪路。
還給我介紹了一個據說在省城“很有勢力”的富二代男友。
今天,是我患尿毒症弟弟換S的手術日。
可我那個一直裝作溫文爾雅的男朋友,卻爲了救他那個得了腎結石的白月光,帶着一幫打手強行衝進醫院,要搶走弟弟的S源。
他把一沓鈔票狠狠砸在父親滿是老繭的臉上。
“老東西,這兩萬塊錢拿去給你兒子買個好骨灰盒!”
“本少爺能屈尊降貴跟你這窮酸女兒演了一個月戲,就是爲了等這顆腎!”
“老子的大哥就是省城黑道有名的“大軍”!”
我看着散落一地的鈔票,和監護儀上弟弟驟降的心率,無奈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在省城黑道有頭有臉是吧?”
我盯着男友瞬間僵住的臉,掏出一把精緻的匕首。
“那你問問你大哥,他敢不敢這麼跟我說話?”
......
……
趙雪嗤笑一聲,走到我面前,上下打量着我,眼中滿是憐憫和嘲弄。。
“你就是蘇音吧?”
趙雪用力戳向我的肩膀。
“長得倒是有一分姿色,可惜是個下賤命。”
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我的瞬間,我微微側身,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稍稍用力。
“啊!放手!你這個賤人敢打我?”
趙雪疼得面部扭曲,尖叫起來。
“拿開你的髒手,別碰我。”
我冷冷地甩開她,眼神如刀般刮過她的臉。
“浩哥!她打我!”
趙雪揉着發紅的手腕,委屈地撲進林浩懷裏。
林浩勃然大怒。
“蘇音,別給臉不要臉!我再給你加一萬塊錢。”
林浩指着散落一地的紅鈔票,笑得極其殘忍。
“這三萬塊錢,足夠給你那個短命鬼弟弟買個像樣的墓地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