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七天,我以教導主任的身份,實名舉報自己帶了三年的尖子班,
全班48人集體作弊。
教育局連夜調查,取消了他們的高考資格。
我的親生兒子也在那個班裏。
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撤回舉報,我一腳把他踹開。
"媽!你瘋了嗎!我模考全市第三!我作甚麼弊!"
"你不配叫我媽。"
48個家長堵在我家門口潑糞、砸窗戶。
我前夫衝進來扇了我兩巴掌,"你要毀了兒子你就直說!用不着拉上別人家孩子陪葬!"
校長當天就開除了我,全網都在罵我是嫉妒學生的變態。
可他們不知道,如果我不舉報,這48個孩子走進考場的那一刻,就再也走不出來了。
......
“陳瑾!你是不是神經病發作了!爲了你那點可憐的控制慾,你要把小宇一輩子毀了嗎!”
我出租屋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一腳踹開。
前夫李建國氣急敗壞地衝進來。
……
“陳瑾,複查結果出來了,未發現任何作弊痕跡。”
教育局的王科長把一份紅頭文件甩在我面前的鐵桌子上。
審訊室裏我因爲擾亂教育秩序罪和尋釁滋事,被拘留七天。
“不可能!”
我猛地站起來。
“地下室的服務器!那些連接着學生大腦的接口!你們去查了嗎!”
王科長像看精神病一樣看着我。
他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。
“陳瑾,你是不是壓力太大,出現幻覺了?”
“聯合調查組把市一中翻了個底朝天,連地下室的耗子洞都查了。”
“那裏除了廢棄的課桌椅,甚麼都沒有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怎麼可能......我明明親眼看到......”
“行了,別演了。”
王科長打斷我“鑑於沒有證據,教育局已經正式恢復了那48個學生的高考資格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