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驚動大乾朝的煉屍妖道終於落網,大理寺少卿連夜嚴審他藏匿屍身的下落。
我作爲一縷遊魂,靜靜懸在半空盯着玄淵癲狂怪笑。
“其他廢料不提,七年前那具一屍三命的母子煞,絕對是我這輩子刻過最完美的藝術品。”
大理寺少卿猛拍驚堂木,怒喝他爲何殘害臨盆的無辜孕婦。
玄淵毫無懼意,反而吐着血沫勾起一抹惡劣的嘲弄。
“誰讓我那乖巧的表妹,偏偏看上了她的男人呢?”
“那蠢女人被七七四十九根鎮魂釘活活釘入陰沉木時,還在癡心妄想她的夫君會踏着祥雲來救她。”
“殊不知,多虧表妹踩着她的屍骨當上了主母,我才能躲過那位大人的三十八次絕S令。”
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玄淵口中那個被活埋的蠢女人,就是我。
那位大人,正是當朝掌管天下刑獄的刑部尚書。
也是我那瞎了眼、把仇人當白月光寵上天的故夫,陳淮安。
他以爲我七年前與人私奔。
卻不知我被埋在他安眠的拔步牀下,日日夜夜看着他和仇人恩愛纏綿。
……
2
玄淵被押入死牢的第三天,交出了一塊帶有乾涸血跡的定情玉佩。
那是一塊極其罕見的羊脂玉,雕成了同心結的模樣。
大理寺少卿不敢怠慢,連夜將玉佩呈給了陳淮安。
陳淮安坐在書房的紫檀木大案後。
他死死盯着托盤裏那塊玉佩,眼底翻湧着駭人的猩紅。
那是他當年在大雪中,親手爲我雕刻的定情信物。
江憐月端着燕窩粥走進書房,目光觸及那塊玉佩時,臉色瞬間慘白。
她端着托盤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
“夫君......這玉佩怎麼會在這裏?”
她假裝腳下一絆,身子直直向前撲去。
托盤翻倒,那塊羊脂玉佩砸在金磚地面上。
碎裂聲在寂靜的書房裏顯得格外刺耳。
同心結碎成了三大塊,邊緣鋒利。
陳淮安僵在原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