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瀾月拼了命從年級倒數考到第三，只爲拿到清北降分，追上那個九歲時救過她的男孩夏之風。
可成績公佈第二天，她被夏之風舉報抄襲。
他爲了讓第四名的周茹安拿到加分煞費苦心。
“你就算拿那10分，考得上清北嗎？”
相依爲命的九年，他卻在周茹安面前說他們“不熟”，說“我早就煩她了”。
文瀾月攥緊那張作弊通知單，指甲嵌進掌心。
夏之風，你以爲我考不上清北？
我偏要考給你看。
不用那十分，不用你看得上。
1
高考前的清北招生競賽考，前三名可以降10分錄取，向來倒數的文瀾月，破天荒考了第三名。
可成績公佈的第二天，她就被舉報作弊。
夏之風說得義正言辭。
“考試的時候她朝着我的試卷看了不下十次。”
夏之風是年級第一，教務老師毫不猶豫地相信，取消了她的名次。
文瀾月攥着那張作弊取消成績的通知單，指節發白。
她沒有作弊。
她確實看了他的方向，但那是習慣，從九歲起她就習慣在人羣中找他，看到他的背影才覺得心安。
文瀾月在連廊上找到夏之風。
“之風，我沒有作弊。我那是因爲......”
“行了。”
夏之風打斷她，語氣直接不耐煩，“文瀾月，你成績一直甚麼樣你自己清楚。你從倒數考到第三，誰會相信？”
文瀾月把嘴脣咬出血，喫到滿嘴鐵鏽味。
她爲了跟他考清北，每天只睡四個小時，圓規尖扎了大腿無數次，每天靠着掛葡萄糖續命，從倒數一步步爬到前三，她以爲他看到會高興。
……
2
文瀾月回到座位，更加拼命地學習。
“喲，作弊的人還有臉坐在這兒？”
“全年級倒數還想考清北？笑死人了。”
路過的同學故意把書撞到地上，文瀾月低着頭，假裝聽不見，剛把書重新撿起來，教室前面的投影幕突然亮了。
畫面裏，一個男人掐着一個小女孩的脖子，把她按在地上，小女孩的臉漲得發紫，拼命掙扎。
全班安靜了一秒，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那是文瀾月？”
“天哪，她爸打她打成這樣？”
文瀾月死死盯着屏幕。
她認得那個房間，那張臉，那個窒息的感覺。
她猛地回頭，周茹安正看着她，嘴角慢慢彎起來，像貓看一隻逃不掉的耗子。
文瀾月的心跳開始瘋狂加速，胸腔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，喘不上氣，每一次心跳都帶着尖銳的痛。
她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往後一倒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又發甚麼瘋？”有人嘀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