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救未婚夫,我女扮男裝,踏上了科考之路。
晨起苦讀,夜半挑燈,我終於拿到了那塊能免死的狀元令,換回了他的命。
我以爲他就算不感恩戴德,至少也會說聲多謝。
可沒想到,等來的竟是他的恩將仇報。
朝堂上,他跪在御前,義正詞嚴。
“陛下,臣要揭發——新科狀元沈雲英,是個女人!”
......
朝堂上一片寂靜。
文武百官同時轉過頭來看我。
我面上不動聲色,迅速地在心裏思考解決辦法。
御史大夫手捧奏章上前一步:
"此事非同小可,臣等懇請陛下徹查。"
我看着他那副義正詞嚴的面孔,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三天前我高中狀元時,此人還同我寒暄,說我是驚世之才。
如今倒是翻臉比翻書還快。
……
陸昭冷笑一聲,掏出一個卷軸和幾張供狀,舉過頭頂。
“陛下,臣手中有沈雲英十二歲時的畫像一幅。此外,還有沈雲英老家鄰居親筆畫押的證詞。他們皆可證明,沈家當年只有一個獨女,根本沒有甚麼兒子!”
大太監將陸昭手中的東西轉呈給御座上的皇帝。
皇帝目光在畫上停留了片刻,又翻了翻那些證詞,眉頭皺了起來:
“沈雲英,這畫中之人,與你倒確實有七分相似。你作何解釋?”
我看着陸昭那副大局在握的模樣,忍不住冷笑出聲。
陸昭臉色一沉:
“死到臨頭,你還笑得出來?”
“我笑你荒謬。”
我收斂了笑意。
“一張十幾年前的畫像,畫師是誰?何時所作?誰能證明畫中人就是我?至於那些所謂的鄰居證詞......”
我語氣越發嘲弄:
“幾句道聽途說的流言,幾個鄉野村夫拿了錢就能按下的紅手印,陸昭,你就是想憑這些來定新科狀元的欺君之罪?”
陸昭被我噎得說不出話:
“你強詞奪理!鄰居親眼所見,豈能有假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