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賀北嶠的離婚拖了兩年。
第五次去民政局簽字前,正好在門口撞見他。
他熟練地替我擋開排隊的人,像從前一樣低頭嘲我:
“故意卡着冷靜期不放,怎麼,又想拖着不離婚了?”
“當然,只要你接受了眠眠,我就答應你,不離婚,怎麼樣?”
我朝他笑了笑。
“其實我遇見過一個人。”
“他說會把我看得比命重要,永遠坦白,永不背叛。”
賀北嶠當場嗤笑。
“邵清禾,你也信這種哄人的鬼話?”
我抬頭看着他,慢慢搖頭。
“那是十年前的你自己。”
他臉色猛地僵住。
我沒再看他,只從跟了我五年的助理許眠手裏接過離婚材料。
在她想跟着我進去時,我伸手攔住她。
“都到這一步了,你還不回他身邊演柔弱嗎?”
賀北嶠和許眠的臉,瞬間白得像紙。
1
我和賀北嶠的離婚拖了兩年。
第五次去民政局簽字前,正好在門口撞見他。
他熟練地替我擋開排隊的人,像從前一樣低頭嘲我:
“故意卡着冷靜期不放,怎麼,又想拖着不離婚了?”
“當然,只要你接受了眠眠,我就答應你,不離婚,怎麼樣?”
我朝他笑了笑。
“其實我遇見過一個人。”
“他說會把我看得比命重要,永遠坦白,永不背叛。”
賀北嶠當場嗤笑。
“邵清禾,你也信這種哄人的鬼話?”
我抬頭看着他,慢慢搖頭。
“那是十年前的你自己。”
他臉色猛地僵住。
我沒再看他,只從跟了我五年的助理許眠手裏接過離婚材料。
……
2
我拖着一身傷回到醫院,推開重症監護室的門。
病牀上,我弟弟邵清宇戴着呼吸機,安靜的躺着。
他是這個世界上我最牽掛的親人了。
我坐在牀邊,握住他的手,紅了眼眶。
“清宇,姐姐該怎麼辦?”
“姐姐連保護你的能力都沒有了。”
走廊裏傳來腳步聲,陸京澤推門而入。
他將一份文件扔在病牀旁的櫃子上。
“邵小姐,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”
“眼淚是弱者最無用的武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冷冷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想幹甚麼?”
陸京澤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我需要你配合我,毀掉賀北嶠的聲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