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與裴昭大婚之日,他的寡嫂素娘在喜宴上暈倒,被診出已有兩個月身孕。
裴昭跪在永恩侯面前,說孩子是他的骨肉,他要給素娘和孩子一個名分。
我大鬧喜堂,永恩侯夫人下令給素娘灌了落胎藥,送入家廟。
裴昭自覺愧對於我,婚後對我寵愛有加,直至我爲他產子那日。
我突遭難產,他卻將我身邊的下人全鎖在內院,不許出府求助。
他站在牀前,眼睜睜看我躺在血泊之中,活活痛死,一屍兩命。
永恩侯世子裴昭狠厲地說:“素孃的孩子沒有了,你的孩子也不配活着,這是你的報應。”
我聽着素娘在窗外得意地輕笑,嚥下了最後一口氣。
再睜眼,喜樂連連,花轎到。
我回到了拜堂成親這天。
......
“哎呀,大少奶奶暈倒了。”丫鬟一聲尖叫,吸引了喜宴上衆人的目光。
而紅蓋頭下的我,也恢復了感知,我重生了,重生在成親這一日。
顧不上禮節,我一把掀起了紅蓋頭。
……
2
裴昭臉上的表情悲喜交加,我知道,他喜的是素娘有了他的骨肉,悲的是如今這局面無法收場。
我垂着眼,看到沈素娘微微顫抖的眼皮,便知曉她早醒了,只不過在裝暈而已。
於是,我捂着嘴,接着驚呼道:“嫂嫂處於深閨,無緣無故的,怎麼會有身孕呢?”
“是不是有人欺負了嫂嫂,世子,你可要給嫂嫂做主啊!”
我的話提醒了永恩侯和夫人,無論這孩子是誰的,如今也只有捏造一個歹徒出來,侯府的名聲才能保全。
永恩侯一拍桌子:“是誰!居然敢對我們侯府的人下手?等查出來,必要他死無全屍!”
侯夫人只紅着眼睛摟住暈過去的沈素娘哭:“我可憐的兒媳啊,你是不是受了甚麼委屈,不敢說啊。”
嬤嬤掐着素孃的人中,把人中都掐腫出血了她還堅持閉着眼。
我拔下頭上的金釵:“世子讓開些,從前聽大夫說過,暈過去的人,用針刺人中或許有效,讓我給嫂嫂扎一下試試。
素孃的睫毛顫抖地更厲害了。
“世子,你按緊嫂嫂。”
我正要對着素孃的人中紮下去,她“嚶"一聲悠悠醒了過來。
我遺憾地嘆氣,差一點就能扎到她了。
她恍若不知的樣子,看向大家:“娘,我這是怎麼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