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幫妻子競爭總監,我花了一個月敲定了一筆千萬的大平層買賣。
籤合同那天,沈榆卻把主合同遞給了剛來公司的譚逸。
面對我的質問,她眼神閃躲了一下:
“譚逸是海歸,學歷比你高,英語也比你好。”
“客戶那邊剛好有外籍合夥人,讓他主籤,溝通更順暢。”
說完她挽住我的手,等着我像以前那樣妥協。
但這次我沒笑,始終冷着張臉。
當天下午,我把辭職報告和手裏所有核心客戶,全部清空交接。
沈榆氣得撕了報告,嘲諷我太敏感:
“我當初嫁給你都沒介意你高中畢業,你現在跟一個新人計較起來了?”
我笑了,我學歷確實不高。
可她忽略了一件事,我頂級售樓王的稱號不是靠學歷拿來的。
......
沈榆把我的辭職報告撕了後,我沒像以前那樣急着哄她,只覺得累。
這些年她沒少拿學歷來刺我。
……
下班後,我回到家裏這棟大別墅。
這是我靠陪客戶喝酒、磨破嘴皮賣房賺來的提成,全款買的。
光首付就花了我三年的積蓄,每個月房貸還兩萬多。
還在村裏的時候,沈榆就特羨慕住大別墅的人,我記住了,我也做到了。
可現在站在這客廳裏,我只覺得冷。
洗了澡準備下樓喫點東西。
在玄關換鞋時,看見鞋櫃上放着一瓶胃藥。
沈榆胃不好,一喝酒就疼得冒冷汗,這藥從不離身。
今天走得急,應該是忘了。
我盯着那瓶藥,手停在半空。
剛創業那會兒,她也開始天天陪客戶喝酒。
我讓她好好在家待着,我養她。
她說她不要,我能喝,她也能喝。
有一次她喝了半斤多白酒,回來就吐,吐完開始胃疼,疼得在牀上打滾。
那天晚上我蹲在急診室外面,眼淚怎麼都止不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