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未婚夫的女兄弟穿着我的同款婚紗和他一起迎賓。
所有人都以爲她纔是今天的新娘。
我不僅沒生氣,反而體貼地撿起掉在地上的話筒,
用力敲了兩下,下一秒,全息投影和環繞音響同時啓動。
全城名流都聽到了他們昨晚在盤山公路上的急促喘息。
......
“南意姐,你這條紅寶石項鍊借我戴戴唄,反正你今天首飾那麼多,也不差這一件。”
化妝室的門沒關嚴,林曉曉的聲音穿透門縫,帶着理所當然的語氣。
我還未應聲她已經毫不客氣的拉開我的首飾盒。
我轉過身,視線落在她身上。她今天穿了一條誇張的白色拖尾禮服,裙襬的碎鑽比我的主紗還要閃。
不知道的,還以爲今天訂婚的人是她。
“放下。”我看着鏡子裏的她,語氣沒有起伏。
林曉曉的手僵在半空,撇了撇嘴,眼眶就紅了。
“南意姐,你不會這麼小氣吧?”她委屈的咬着下脣,
“我就是覺得這條項鍊配我這身衣服剛好,想替你試試效果。再說,澤哥平時都說咱們不分彼此的。”
……
陸澤的話輕飄飄的落下。
我坐在化妝鏡前,看着鏡子裏妝容精緻的自己。
“伴娘和新人一起迎賓?”我拿起一支口紅,轉出口紅,“陸澤,你是想讓全城的人都看看,我們是三個人訂婚嗎?”
陸澤的腳步頓住,轉過頭,眉頭又皺了起來。
“沈南意,你說話別這麼夾槍帶棒。”他的耐心好像用完了,
“曉曉一個人在休息室無聊,我讓她出來透透氣怎麼了?她幫我們招呼客人,你還不樂意了?”
“不需要。”我把口紅拍在桌子上,發出一聲脆響,“我的訂婚宴,不需要一個外人來充當女主人。”
“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
陸澤猛的拉開門,丟下一句話大步走了,“隨你的便,你愛出不出來!”
門被重重甩上。
我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。
不可理喻?真正不可理喻的事情,他陸澤還沒見識過呢。
我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機,撥通了母親的電話。
“媽,東西都準備好了嗎?”
電話那頭,母親的聲音比我想象中還要平靜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