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妻子翻了個身背對着我說:“實在憋不住你出去找別人吧,我給你生兒子已經夠累了。”
我平靜地提出帶兒子去做親子鑑定,她瞬間炸毛,發毒誓孩子絕對是我的。
我看着她梨花帶雨的臉,差點就信了。
如果不是我抽屜裏鎖着那份“天生無精症”的絕密診斷書。
如果不是那天我在監控裏,看到她剛跟我吵完架,就撲進了我公司合夥人的懷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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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甚麼意思?林浩,你把話給我說清楚!”
此時蘇曼尖利的聲音像劃破臥室的安靜,她赤着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睡裙的吊帶滑落下來,露出因爲激動而起伏的肩膀。
我靠在牀頭,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只是平靜地重複了一遍。
“我說,我們帶孩子去做個親子鑑定。”
“親子鑑定?”
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笑聲乾澀又誇張。
“林浩,你瘋了?你懷疑我?懷疑你自己的兒子?”
“我只是想確認一下。”
我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。
……
“老公,你嚐嚐這個,我今天特意去學的新菜式,叫‘步步高昇’,寓意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,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早餐,蘇曼繫着圍裙,笑意盈盈地給我夾菜,彷彿昨晚的鬧劇從未發生過。岳母也在一旁幫腔,誇她懂事賢惠。
她們以爲風波已經過去,一切又回到了她們的掌控之中。
我配合地喫着早餐,臉上掛着溫和的笑,心裏卻在計算着時間。
我走出家門坐進車裏,卻沒有立刻開走。拿出手機,點開一個不起眼的APP。
屏幕上立刻出現了幾個分割的畫面——客廳、臥室、嬰兒房……高清的畫面,連空氣中的塵埃都清晰可見。
昨晚,就在她們母女以爲成功安撫我之後,我徹夜未眠,將早就準備好的微型攝像頭,安裝在了家裏的每一個角落。
還偷偷的拿到了兒子的毛髮。
高端的獵手,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。
“喂,張律師嗎?我是林浩。樣本已經拿到了,你幫我聯繫好鑑定中心,要最快,最保密的那種。”
“另外,公司這邊我需要你幫我……”
我對着藍牙耳機,冷靜地佈置着一切。
掛了電話,我給公司副總髮了條信息,說家裏有點急事,要去外地一趟,項目上的事情讓他和趙志剛多費心。
趙志剛,我的大學室友,我最好的兄弟,也是我公司的合夥人。
我想我需要騰出空間,讓這場戲的主角們,毫無顧忌地登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