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夫死後我替陸家守節撐門面,婆母不但不體恤,還逼我把亡夫留下的祭田捐給族裏。祠堂裏十幾個男丁圍觀施壓,限我三日交出私產,不交就除名趕走。我拒籤保住亡夫遺物,婆母當衆斥我不守婦德,直接叫人扣押我的嫁妝箱。貼上陸家封條鎖死銅鎖,連箱底亡夫留給我的地契都要搜刮乾淨。婆母指着我的鼻子罵:“你進了陸家門,連命都是陸家的,還敢留私產?”
守了十年的節婦牌坊和一本看不到的賬
亡夫死後我替陸家守節撐門面,婆母不但不體恤,還逼我把亡夫留下的祭田捐給族裏。
祠堂裏十幾個男丁圍觀施壓,限我三日交出私產,不交就除名趕走。
我拒籤保住亡夫遺物,婆母當衆斥我不守婦德,直接叫人扣押我的嫁妝箱。
貼上陸家封條鎖死銅鎖,連箱底亡夫留給我的地契都要搜刮乾淨。
婆母指着我的鼻子罵:“你進了陸家門,連命都是陸家的,還敢留私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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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老夫人將捐田文書拍在案上,震得香爐裏的灰飛起半寸。
陸宗耀的手指戳在文書末尾那塊空白,指甲縫裏還殘留着剛纔剝核桃的碎屑。
“守節之人不留私產,按手印。”
祠堂裏站着十幾個陸家男丁,目光全釘在我身上。
香燭煙氣嗆人,我沒看那文書,只盯着陸宗耀那隻手。
“祭田乃亡夫遺留,非族產。”
陸宗耀冷笑,轉頭看向兩側。
“三日不交,除名趕出陸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