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爛三雙鞋幹了三十年熬出核心立項,領導不但不給我轉正,還把名額給了剛來三個月的外甥女。大會上當衆宣佈我年紀大無所謂,逼我把全套心血交出去給她鋪路。外甥女坐上我的工位,得意洋洋要我以後多指教她的項目。他打回我的方案,要求潤色後加上外甥女的名字再歸檔。“沈初雲,不交底稿,你的檔案我扣死在抽屜裏,你一步都邁不出系統!”
領導署名八年,轉正名額給了外甥女
我跑爛三雙鞋幹了三十年熬出核心立項,領導不但不給我轉正,還把名額給了剛來三個月的外甥女。
大會上當衆宣佈我年紀大無所謂,逼我把全套心血交出去給她鋪路。
外甥女坐上我的工位,得意洋洋要我以後多指教她的項目。
他打回我的方案,要求潤色後加上外甥女的名字再歸檔。
“沈初雲,不交底稿,你的檔案我扣死在抽屜裏,你一步都邁不出系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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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德海站在會議室正前方的投影幕布旁,手裏的激光筆紅點直直戳在我的名字上。
那個紅點在白底黑字上晃了兩下,然後他按下了翻頁鍵。
屏幕切換,我的名字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錢佳寧三個字,字號加粗,鮮紅奪目。
會議室裏安靜得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。
三十多個人坐在那裏,目光從屏幕上滑落,然後齊刷刷地轉向我。
沒有人說話,但所有人都在等看我怎麼死。
“經過單位領導班子研究決定,”趙德海的聲音在擴音器裏迴盪,帶着不容置疑的沉穩,“錢佳寧同志破格轉正。
這個位置,需要年輕人來擔綱。”他停頓了一下,目光越過幾排桌椅,精準地鎖定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