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遺體還沒涼透,蒲大江不但不幫忙守靈,還直接在喪宴上宣佈自己接管工廠。他逼車間主任帶頭鼓掌效忠,指着我說丫頭就是個記賬打工仔,沒資格繼承。他逼我當場交出賬房鑰匙,把我爸用了三十年的算盤砸碎扔進泥地。當即宣佈我停薪,限三天內搬出廠區宿舍,行李被扔得滿地都是。蒲大江踩着算盤碎片冷笑:“從今天起,廠子姓蒲,你給我滾!”
臨終前改掉的營業執照法人
父親遺體還沒涼透,蒲大江不但不幫忙守靈,還直接在喪宴上宣佈自己接管工廠。
他逼車間主任帶頭鼓掌效忠,指着我說丫頭就是個記賬打工仔,沒資格繼承。
他逼我當場交出賬房鑰匙,把我爸用了三十年的算盤砸碎扔進泥地。
當即宣佈我停薪,限三天內搬出廠區宿舍,行李被扔得滿地都是。
蒲大江踩着算盤碎片冷笑:“從今天起,廠子姓蒲,你給我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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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大江的手指戳在我爸的遺像邊框上,黑白照片被震得移了位。
食堂大堂原本是辦喪事的地方,現在白燈籠被扯到地上,紅橫幅直接掛上了主席臺。
“沈家五金廠蒲大江廠長接管大會”,墨汁還沒幹透,滴在白桌布上像血塊。
“丫頭就是個記賬的打工仔,沒資格繼承。”蒲大江對着滿堂工人喊,聲音震得頭頂日光燈直閃。
他轉身衝我伸手,手心朝上,五指叉開。
“賬房鑰匙,交出來。”
我盯着那隻手。
二十年的老繭全在指根,和我爸手上的位置一模一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