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古圈有個不成文的規定,最後一次大考前找不到人組隊,就再也不能下墓。
我同秦陌講的時候,他語帶譏諷。
“夏野,我本來是要跟你一起組隊的,但你不該拿不知道哪來的行規壓我。”
他轉頭跟班裏唯一沒綁定搭檔的學妹綁了組。
考古圈有個不成文的規定,最後一次大考前找不到人組隊,就再也不能下墓。
我同秦陌講的時候,他語帶譏諷。
“夏野,我本來是要跟你一起組隊的,但你不該拿不知道哪來的行規壓我。”
他轉頭跟班裏唯一沒綁定搭檔的學妹綁了組。
在一起五年的男人,隨意就將我七年的努力付諸東流。
我一時僵在原地。
他脣角勾起一絲得勝般的笑意。
“我先跟安然搭檔,等甚麼時候你想清楚自己錯哪了,我們再組隊。”
然後大步離去。
林安然安慰我。
“秦陌哥只是賭氣纔跟我組隊的,你別怪他。”
看着她一臉的人畜無害,我冷笑道。
“你們本來不就約好了要一起組隊嗎?”
林安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離開前我對她道:
……
當着全班同學的面對我吼道:
“你有完沒完,沒看到她手出血了嗎?”
“感情疼的不是你,就會說風涼話!”
我抹去因疼痛而從額頭冒出的汗珠。
冷冷地看他給林安然處理傷口。
全程沒看我一眼。
林安然抬頭看他,
眼神裏分明透着被保護後,
小女孩的悸動跟崇拜。
......
秦陌還在喋喋不休。
看我一言不發,他攬住我,語帶誘哄。
“即使以後下不了墓,也能去做文物庫管這些工作,日子更清閒。”
“等考試結束,我再陪你一起復習好不好?”
我出身考古世家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