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我突發嚴重過敏,喉頭水腫,趕緊給身爲醫生的老公打電話。
陸遇:“喂?”
他上夜班的時候一般不接電話,竟然秒接了。
我心裏生出一股感動。
“老公,我過敏了,你能不能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卻傳來了他女實習生陳語柔的聲音:
半夜我突發嚴重過敏,喉頭水腫,趕緊給身爲醫生的老公打電話。
陸遇:“喂?”
他上夜班的時候一般不接電話,竟然秒接了。
我心裏生出一股感動。
“老公,我過敏了,你能不能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卻傳來了他女實習生陳語柔的聲音:
“哈哈,被騙了吧?電話還沒有被接通哦~陸老師在忙,請稍後再撥哦~”
嘟聲響了十幾聲,才終於被接起。
“在上夜班,有事回家再說,掛了。”
我的喉嚨已經腫得說不出話,
當然他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。
只留下“嘟嘟嘟”的忙音敲得我耳根生疼。
再打已經關機。
過敏藥喫下去不僅沒管用,反而開始胸悶氣短。
我強撐着眼皮撥通了120。
……
但沒等我說話,他已經翻身睡去。
連被子都捲走大半。
從那天起,我再也不會主動讓他幫我做甚麼了。
陳語柔語氣嗔怪,但脣角卻上揚。
“陸老師,我只是身上有點癢而已,你這樣太誇張了。”
陸遇還是冷着臉。
“過敏是會要命的,乖乖躺着,等結果出來沒問題再帶你去玩。”
呵。
原來他也知道過敏會要命。
只是我的命沒有別人的命重要罷了。
我快速在手機上敲字:“在哪兒?”
半分鐘後:“加班。”
似乎聽到了我的手機提示音,
他抬頭看過來,
視線落在我身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