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妻說她母親急需換腎。我瞞着所有人躺上手術檯,割下了一顆健康的腎。
1
未婚妻說她母親急需換S。
我瞞着所有人躺上手術檯,割下了一顆健康的腎。
那天,我捂着還沒癒合的刀口去病房探望。
推開門,顧晚舟正坐在牀邊,低頭給一個年輕男人喂燕窩。
看到臉色慘白的我,她下意識擋住了牀上的人。
“你剛做完手術,亂跑甚麼?”
我扶着門框,疼得額角全是冷汗。
“我來看看阿姨。”
顧晚舟眼神閃躲,沒接話。
病牀上的蘇言卻掀開病號服,露出了和我一模一樣的紗布。
“晚舟,這就是你那個蠢得可憐的未婚夫啊?”
“你不是說,他一身窮酸氣,唯一拿得出手的,也就這顆腎了嗎?”
護工低頭裝沒聽見。
顧晚舟也沒有攔。
……
2
找了個城中村的單間安頓下來。
房間很小,沒有窗戶,空氣裏有股黴味。
我坐在硬木板牀上,掀開衣服。
那是一道長長的蜈蚣疤。醜陋,扭曲。
爲了顧晚舟,我連最引以爲傲的身體都毀了。
我曾以爲這是愛的勳章,現在看來,這是我愚蠢的烙印。
紗布已經被雨水浸透了,邊緣滲出黃紅色的液體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附近的小診所換藥。
老醫生拆開紗布,皺緊了眉頭。
“小夥子,你這刀口怎麼搞的?發炎了,再不注意要感染的。”
“你家屬呢?剛做完大手術怎麼一個人亂跑?”
我咬着牙忍痛。
“沒有家屬。麻煩您幫我重新包紮一下。”
換完藥,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