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工資養家、幫婆婆代繳社保三年,她把我二十萬嫁妝揮霍一空,又偷刷夫妻聯名卡二十三萬請牌友出去旅遊。花的是我的錢,旅遊完了拍賬單到茶几上:“AA制,四萬,今天轉,你是我兒媳婦,得給我長臉。”三年的轉賬記錄、公證過的嫁妝清單、律師出具的法律條文,全在我手裏。她的社保賬戶綁在我手機號上,她的養老保險每個月都是我的工資在交。“陳晚,你把社保扣着,你是要我死!”我平靜地回她:“您把我的四十五萬還上,賬戶立刻改回去。”
婆婆讓我給她的閨蜜團建AA制買單
我工資養家、幫婆婆代繳社保三年,她把我二十萬嫁妝揮霍一空,又偷刷夫妻聯名卡二十三萬請牌友出去旅遊。
花的是我的錢,旅遊完了拍賬單到茶几上:“AA制,四萬,今天轉,你是我兒媳婦,得給我長臉。”
三年的轉賬記錄、公證過的嫁妝清單、律師出具的法律條文,全在我手裏。
她的社保賬戶綁在我手機號上,她的養老保險每個月都是我的工資在交。
“陳晚,你把社保扣着,你是要我死!”我平靜地回她:“您把我的四十五萬還上,賬戶立刻改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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賬單拍在茶几上的時候,小叔子一家還坐在沙發上。
婆婆從三亞回來三天了,手還有點曬紅。她把那張手寫紙推到我面前,指甲在數字上敲了兩下:“五天四晚,海棠灣那家度假酒店,餐飲、遊船、購物,八萬零三百。AA制,我出一半,你出一半。”
她直起腰,環顧客廳一圈:“我帶朋友出去,你是我兒媳婦,得給我長臉。四萬,今天轉。”
小叔子王建軍端着茶杯沒動。弟媳李芳盯着那張賬單,嘴角微微上翹。
我把賬單拿起來,從頭看到尾。酒店費用那一欄,備註寫着“聯名卡支付”。我放下紙,抬頭看婆婆:“這張卡是聯名卡吧。”
婆婆愣了一秒,揮手:“你轉錢就行了,管甚麼卡。”
聯名卡綁的是我和王建國的工資賬戶。每個月我轉五千進去,給婆婆買菜用。三年前辦的,婆婆說“我刷卡方便,你們也放心”。
我沒接話,把賬單折起來,放進口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