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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天生槓精,僅僅二十五歲就破格當上居委會主任。
誰知一覺醒來,竟穿成了將軍府的受氣包真千金。
府裏那個鳩佔鵲巢的病弱假千金姜銜月,在認親宴上紅了眼眶:
“姐姐在鄉下喫慣了粗糠,這血燕寒涼,姐姐怕是無福消受,還是讓月兒替姐姐分擔吧。”
三個腦殘弟弟立馬拍桌怒斥:
“聾了嗎?還不快端過去!鄉下來的土包子就是沒眼力見!”
初來乍到的我端起滾燙的燉盅,表面唯唯諾諾,內心直接火力全開:
【喫喫喫!得個爛感冒裝甚麼肺癆鬼,你喫血燕也不怕補得七竅流血!】
【白天在人前裝林黛玉,昨夜半夜在小廚房一口氣狂啃三個大豬蹄子,大蒜塞了一牙縫,我可看得真真切切!】
此心聲一出,將軍府全家老小夾菜的手,瞬間齊刷刷抖成了帕金森。
三個弟弟活像見了鬼,猛地轉頭,死死盯住一旁“嬌弱不能自理”的姜銜月。
看着姜銜月僵硬發綠的臉色,我壓根不慣着,
反手一燉盅連湯帶水全扣在了她臉上:
“澆給!”
……
2
認親宴最後以姜銜月稱病回房告吹。
第二天,她又開始憋陰招。
她深知自己一個人對付不了我,便使出了大媽們最擅長的拉幫結派。
下午我正準備溜達消食,遠遠就聽見一陣嬌柔造作的笑聲。
姜銜月請了幾個平時交好的千金小姐來府裏喝茶。
這幫人穿金戴銀,眼神卻像極了小區門口那羣專扒人隱私的長舌婦。
正好這幾天我跟府裏採買的婆子嘮嗑,把京城貴女圈的八卦摸了個門兒清。
我剛走近,尚書府千金就捂嘴笑了起來。
“哎喲,這位就是將軍府剛找回來的真千金吧?”
“這走路的姿勢,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村婦作態?”
另一個侍郎家千金立刻接腔,語氣酸溜溜的。
“可不是嘛,一股子泥腿子味。”
“月兒,你可得小心些,別沾染你姐姐的粗鄙之氣。”
姜銜月眼眶微紅,一副隱忍大度的模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