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裏都知道,席霧棠是霍庭州從好兄弟手裏搶來的。
位高權重的霍二爺爲愛發瘋,不管不顧地把席霧棠鎖在身邊,給她戴上純金打造的鐐銬,又親自跪過三千臺階,乞求神佛給病弱的她一線生機。
所有人都以爲席霧棠會被打動,她卻再次逃到了舊情人身邊,被抓回來時肚子已經大了!
醫院裏,男人俊美凌厲的臉龐上佈滿寒霜,眼瞳中戾氣洶湧,修長的手指掐在席霧棠脖頸上,聲音淬冰。
“你怎麼敢背叛我,懷上裴渡的孩子?”
席霧棠漲紅了臉,無措地解釋:“孩子......是你的......”
“裴渡已經是我的姐夫了......我怎麼會跟他......”
霍庭州的臉色可怕至極,根本沒聽她解釋,冷聲叫來醫生:“把這個孩子剖出來!”
“不用打麻藥,我要她長點記性。”
席霧棠瞪大了眼睛,撲到他腳邊:“不,庭州你相信我,這真的是你的孩子——”
霍庭州平日很心疼她,她在牀上哭得厲害些都會強忍着身體反應停下來哄。
現在她哭得肝腸寸斷,霍庭州卻不爲所動,聲音裏像淬了冰:“剖啊,讓我請你們嗎?”
醫生們連忙摁住了席霧棠,把她推進手術室。
冰冷的白熾燈下,手術刀反射出寒光。
刀尖劃破皮肉,席霧棠痛到極致,發出了尖利的哀嚎!
……
席霧棠低聲道謝後,老人又問:“這次不會半途而廢吧?”
她陷入了沉默。
霍庭州囚禁她後,她跑過很多次。
每次都被抓回來鎖在牀上,懲罰到哭喊求饒。
席老爺子看不下去,爲她策劃了一場假死。
一切都很順利,直到GY兵假扮的綁匪把她推到懸崖邊時,霍庭州突然拔出匕首,抵在自己的脖頸上。
他說:“席霧棠,我陪你一起死。哪怕到了地獄,我們都要糾纏在一起。”
刀尖刺破了皮膚,鮮血染紅了他筆挺的西裝。
席霧棠崩潰了,推開GY兵,撲過去摁住他的傷口,哭着說:“對不起,我不跑了!求你不要死......”
她最終辜負了席老爺子的苦心,心甘情願走入了霍庭州編織的牢籠。
她以爲霍庭州是愛她的,只是天性偏執,用錯了方法。
可霍庭州卻因爲莫名其妙的前世記憶親手S了他們的孩子。
她明明從沒想過害席疏月,更不可能教自己的孩子做壞事!
想到這裏,席霧棠的聲音發澀:“不會了。”
她不會要一個心裏有別人的丈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