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離婚冷靜期的最後一天,我給傅廷川打了一個電話。
我想最後問他一次,真的要把賬上所有的流動資金都留給溫思雅那個女人嗎?
電話接通了。
但裏面傳來的卻不是傅廷川平時的冷漠聲音。
“寧寧?是你嗎寧寧!你別掛電話!”
背景音裏只有恐怖的呼嘯風聲。
“別籤咱們的離婚協議!那是溫思雅那個毒婦的圈套!”
“三個月了,極熱末世降臨三個月了!外頭七十度啊!傅家的商業帝國全成了廢鐵,溫思雅剛纔捲走了我最後一套恆溫防護服跑了!”
“寧寧,你帶我進你的地下防空洞好不好?我求求你給我一塊冰,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!”
就在我想要問他甚麼時,別墅大門被推開了。
傅廷川帶着一身冷意走了進來,將離婚協議不耐煩的甩在我面前。
“簡寧,打電話裝可憐也沒用。”
“思雅身體不好,需要這筆現金去國外買莊園療養。”
“這幾套郊區廢棄防空洞抵給你,趕緊簽字走人吧。”
……
2
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。
現在才五月,但氣溫已經到達了四十度。
連日來的悶熱已經讓不少人在網上抱怨,但誰也沒想到這是一場毀滅式太陽風暴的前奏。
我坐進車裏直接一腳油門開向西郊。
一個小時後。
車子停在了一座荒山腳下。
這裏原本是上世紀挖的一個軍用防空洞。
後來被傅家買下來打算建冷庫,結果工程爛尾就一直荒廢到現在。
傅廷川把它扔給我,就是想看我笑話。
我踩着雜草走到鐵門前,用那把生鏽的鑰匙捅了半天才打開門。
推開鐵門的瞬間,一股溼潤的涼氣撲面而來。
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外面四十度,但這防空洞裏絕對不超過十五度。
我打開手機手電筒往裏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