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林霜序是闊少祁雲行身邊跟了最久的小青梅,久到整個大院的人都習慣了她的存在了。
祁雲行給她錢花,大把的票子、名牌表金項鍊應有盡有。
外頭的人就說,林家那丫頭命好,巴上了祁家,雖說沒名沒分的,可祁雲行捨得在她身上砸錢。
可在林霜序拿着妹妹病危通知書去求祁雲行的那個下午。
祁雲行卻在北城最高檔餐廳包了場子,給顏鈺那隻剛抱回來的獅子狗辦週歲宴。
一羣年輕人喝得臉紅脖子粗、笑罵聲幾乎掀翻了天花板。
林霜序臉上是難以掩蓋的憔悴痛楚。
這時候,靠窗那桌有人扯着嗓子嚷了一句:
“行哥對顏鈺真是沒得說!給狗過生日都擺這麼大排場,半人高的蛋糕,我親爹過生日都沒這待遇!”
“那可不,他倆打小一塊兒長起來的情分,行哥那個專門記她事兒的小本子你見過沒有?厚厚一沓,你見過行哥對誰這麼上心?”
“對林霜序不也挺好?我聽說行哥在她身上沒少花錢......”
“花錢頂個屁用?對咱們這種人來說,錢是最不值錢的東西。花時間、花心思,那纔是真的上心。不就是她爹死得早,從小巴着行哥不放嗎。要沒行哥養着,她能......”
林霜序站在那兒,涼意一路往胸口滲。
她想走,腳卻像釘在了地上。
……
2
晚上十點,祁雲行才從外面回來。
他推開院門看着林霜序正痛苦的跪在堂屋正中間的地上燒香。
祁雲行今天的好心情被這一幕衝了個乾乾淨淨。
他站在門口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不喜歡這些東西。
看着就晦氣,尤其今天是他這五年來難得高興的一天,回到家又看見這個......
“林霜序。”他壓着嗓子叫了一聲。
林霜序沒動。
她從宴會廳匆忙趕回醫院的時候,妹妹已經斷氣了......
她哭的暈倒兩次,好不容易緩過來,才被送回家。
期間她找無數人給祁雲行傳去消息,都沒有一點回音。
祁雲行大步走過去,聲音裏壓着火氣:“白天在餐廳鬧那麼一出還不夠?回到家還擺這個陣仗?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太好說話了,想接着......”
話說到一半,他看見她伸出來續香的那隻手。
手腕上被狗咬出的傷口,潰爛嚴重樣子可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