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前妻帶着劃破手指的竹馬衝進急診室時,我正在搶救一名心臟驟停的病人。
見我沒有第一時間去處理她竹馬的傷口,她當場勃然大怒。
轉頭就實名舉報我因感情糾紛蓄意報復,醫德敗壞。
我連半句解釋的慾望都沒有,默默脫下白大褂,接受了院裏的停職調查。
前妻在朋友圈曬出竹馬貼着創可貼的手指,配文洋洋得意。
“沒格局的男人才會在工作上公報私仇,就該扒了他的白大褂長長記性。”
五天後,她的竹馬突發主動脈夾層破裂,命懸一線。
全省能做這臺手術的,只有我。
電話裏,她哭到崩潰,求我救命。
我平靜地打斷她:
“不好意思,我正在停職反省,連開處方的權利都沒有,你另請高明吧。”
......
我掛斷了夏晚秋的電話。
客廳沒開燈,只有茶几上燃着一根菸,忽明忽暗。
……
2
夏晚秋臉色沉了下來,咬牙看着我。
“你少拿這個來搪塞我!停職文件是我舅舅籤的字,我現在就讓他撤銷!”
她掏出手機,手忙腳亂地撥打陳副院長的電話。
“舅舅!陳默不肯走,你跟他說!”
她把手機按了免提,遞到我面前。
陳建國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出:“陳默,院裏對你的處罰也是爲了平息患者家屬的怒火,你做醫生的要大度一點。”
“現在齊遠情況危急,你立刻回科室接手病人。”
“只要你把手術做漂亮了,明天我就讓人把停職通報撤下來。”
我看着夏晚秋滿是血絲的眼睛。
“陳副院長,停職調查期是半個月。”
我平靜地對着手機開口。
“我現在回醫院開刀,屬於非法行醫。”
陳建國在電話那頭提高了音量:“陳默,我是常務副院長!我說了讓你上你就能上,出了事醫院擔着,你別給臉不要臉!”
“好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