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三年後,我還幫大學同學代購化妝品。
匯率抹零,運費自貼,被稅從不開口。
羣主說:“林溪,你這樣我們多不好意思。”
我說沒事,都是同學。
直到羣主拉進來一個學妹:
“學姐們,你們這代購價也太黑了吧?我現在在日本留學,同款到手便宜兩百塊哦。”
羣裏安靜了片刻。
然後消息開始刷屏:
“那以後麻煩學妹啦!”
林溪在羣裏又回了個俏皮話:“不辛苦,反正都是順手的事。”
下面頓時一排筆芯表情包。
我打了一行字,又刪掉。
然後打開另一個工作微信。
人事正給我發了一個應屆生招聘信息,求職者顧蓉,學校樹莓職業技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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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業三年後,我還幫大學同學代購化妝品。
匯率抹零,運費自貼,被稅從不開口。
羣主說:“林溪,你這樣我們多不好意思。”
我說沒事,都是同學。
直到羣主拉進來一個學妹:
“學姐們,你們這代購價也太黑了吧?我現在在日本留學,同款到手便宜兩百塊哦。”
羣裏安靜了片刻。
然後消息開始刷屏:
“那以後麻煩學妹啦!”
林溪在羣裏又回了個俏皮話:“不辛苦,反正都是順手的事。”
下面頓時一排筆芯表情包。
我打了一行字,又刪掉。
然後打開另一個工作某信。
人事正給我發了一個應屆生招聘信息,求職者顧蓉,學校樹莓職業技校。
……
2
二天一早,我的手機被顧蓉的消息轟炸了。
“林溪學姐,你給我推的甚麼渠道?”
“粉底液拿貨價就要210,加上運費成本快250了,我報190不是要虧死嗎?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坑我?”
我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。
只回了一句:“這就是日本正品的正常拿貨價。你覺得貴可以找別的渠道。”
然後把她設成免打擾。
我現在是國內頭部跨境美妝供應鏈公司的核心負責人。
手上握着十幾個日系品牌的代理權。
最近正在談櫻華堂旗下全線中國區獨家總代的項目。
忙得腳不沾地,沒空跟她扯皮。
上午和櫻華堂的代表開會。
日方對我的方案非常滿意,約定下週籤合同。
散會時對方笑道:“林總,我從來沒見過哪個中國公司對日本美妝市場瞭解得比你更透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