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出獄後,我和兄弟一起開了一家汽修廠。
他出錢,我出技術,說好三七分紅。
我靠着一手改車的絕活,第一年就震驚了當地富二代圈子,淨賺八百萬。
但年底我去兄弟要分紅時,他卻只給了找我十萬。
“生意這麼好,都是因爲我跟那羣富二代處成了朋友,改車誰不會改,你真以爲自己是甚麼人物了?”
“別家汽修廠給修理工撐死了開六千,我給你一個月開一萬,已經是看得起你了。”
我震驚又憤怒,沒想到真心換來得是欺騙。
我當場辭職,並且在汽修廠對面開了一家新的汽修廠。
半年後,兄弟來求我:
“只要你回來,我給你一年五十萬,這下總可以繼續幹了吧。”
......
去找江東之前,我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“程師傅,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?”
我毫不猶豫拒絕,“許總,謝謝您的抬舉,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不會離開星宇汽修。”
……
2
我聽着這些話,恨不得直接給他一拳。
不是我自誇,國內能達到我這水平的人屈指可數。
不管是那些富二代改車不選擇大廠選擇我們廠,還是許昌平要挖我,都是因爲我的技術。
我不但能滿足他們所有需求,還能幫他們省錢。
畢竟有的車他們不來我這裏改,就要送去國外。
沒有我,他江東跟那些富二代喝一萬頓酒,人家也不會把一臺幾百萬的跑車送到這個破廠子裏來。
見我不高興,江東從老闆椅上起身,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大宇,我知道你不高興,但我也有難處,這個廠子不是隻有你一個修車師傅,還有好幾個工齡比你時間長,比你幹得活多,他們都不拿分紅,就你拿,大家會有意見的。”
“這樣,我再給你把工資漲一千,以後每年保證給你十萬獎金,這夠義氣了吧。”
看他一副給了我多大恩賞的樣子,我被氣笑了。
三年前我剛來這個廠子的時候,這裏就三個實習生,連個正經師傅都沒有。
每天接都是補胎、換機油的活,一個月流水不到兩萬塊錢。
是我自掏腰包去國外學了半年,那半年我沒拿廠裏一分錢工資,學費生活費全是我自己出的。
回國之後又託了好幾層關係,才找到一個願意讓我試手的富二代。我給他改了一臺M4,他開出去第二天就帶了一羣朋友回來,從那以後這個廠子纔算真正活了過來。
這一年,我每天早上七點第一個到廠,晚上十一點最後一個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