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乾皇宮,冷宮。
肖晨拎着食盒準備送飯,一眼就看到前方門口放着的一塊金子,剛剛準備撿起來,就聽見旁邊的門被推開。
只見一雙白嫩的大長腿從門縫中伸出來,輕輕的一勾,帶出白色半透到透明的紗衣。
淑才人這才一個轉身,從門後走出來,她身上的紗衣,不知道是自己弄的,還是過於破舊,密密麻麻的全是空洞。
陽光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裏面的貼身素衣若隱若現,順着肩頭、腰肢到腳踝,一凹一凸的曲線被光影勾勒得格外清晰。
“肖侍衛~”她的聲音軟得能拉絲,“先送我的嘛,順便......幫我把這封信帶出去?”
肖晨頭都沒抬,擺擺手,“別了,娘娘啊,上次您的信我都是分成三次才傳出去,我都到虧錢,還送?”
他沒有搭理她,直接把前方的金子拿到手,挑了一個最好的食盒放在門口,
剛剛要繼續送飯,一具溫熱的身體就貼了上來。
“哎呀~我肯定不能欠你錢,以後慢慢還還不行嗎?”
淑才人咬着嘴脣,手在他胸口畫圈:“那......我先付點利息?”
她一看肖晨並沒有拒絕,拉着他的手,來到了她的院子裏。
倒了一杯酒,一個轉身就坐到了肖晨的懷裏,含在嘴裏送了過來。
肖晨一抹嘴,“利息不急。”
“信我送,不過你也知道,我也是要上供的,錢得你出纔行。”
……
越往裏走,周遭越是壓抑。
高聳的宮牆隔絕了日光,四下草木枯黃凋零,牆面斑駁老舊,落滿常年積下的冷灰。
一陣陣陰冷的穿堂風來回竄動,刺骨的寒氣裹着一股死氣沉沉的味道,壓得人心裏發悶。越往裏走,陰寒之氣就越重。
就算是之前的肖晨,在這裏待久了也受不了,可想而知,把一個毫無修爲的女子囚禁在此,是何等歹毒的折磨。
往裏走了幾步,才第一次看見這位廢后容若兮。
她此刻端坐在椅子上,一板一眼的,腰背挺直,維持着儀態。
肌膚勝雪,哪怕一身破衣也掩不住那股天生的貴氣和......好身段。
聽到了肖晨腳步聲,頓時眼前一亮,作爲皇宮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,她自然是不甘心失敗,一直都在想辦法,可是她連送信都做不到,只能坐在這裏等死。
但是這裏除了肖晨以外,別說人了,就連動物都沒有。而肖晨以前放在食盒就跑,她有任何想法都做不了,這回人竟然進來了,是個好機會。
於是她一甩袖子,直接衝了過來,打算來個先發制人。
“你好大的膽子,送個飯竟然這麼晚?”
她走到一半,腳步突然頓住了。
從肖晨的身上,傳來了一陣脂粉味,而且十分的濃重。
“你......剛剛和那些棄妃私通?”
這一下她更高興了,沒把柄還不好拿捏,這一下可是讓她抓到錯處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