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省最頂級的刑事律師,也是網上幫過無數女性的法律援助專家。
繼妹被學校老師侵犯,要我幫忙做原告律師時,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。
然後連夜定了去馬爾代夫的機票,開啓十天假期。
八個小時落地後,手機蹦出99個未接電話和數不清的微信消息。
父親終於打通了電話:
“你人死哪兒去了!”
“我命令你立刻組建律師團幫你妹妹打官司!”
“否則你就別想再進家門一步。”
我帶上遮陽帽,語氣淡定:
“沒空,別耽誤我休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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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全省最頂級的刑事律師,也是網上幫過無數女性的法律援助專家。
繼妹被學校老師侵犯,要我幫忙做原告律師時,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。
然後連夜定了去馬爾代夫的機票,開啓十天假期。
八個小時落地後,手機蹦出99個未接電話和數不清的微信消息。
父親終於打通了電話:
“你人死哪兒去了!”
“我命令你立刻組建律師團幫你妹妹打官司!”
“否則你就別想再進家門一步。”
我帶上遮陽帽,語氣淡定:
“沒空,別耽誤我休假。”
......
“沈蔓!你現在立刻、馬上,給我滾回國!”
電話那頭傳來律所高級合夥人陳律的咆哮。
我將手機拿遠了些,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耳膜。
……
2
十天後。
我走出了國內機場的VIP通道。
剛一露面,刺目的閃光燈接連炸開。
幾十家媒體記者蜂擁而至。
瞬間將我堵死在牆角。
“沈律師!請問你這十天去哪裏了?是去避風頭了嗎!”
“你妹妹因爲你拒接案子,已經重度抑鬱割腕自S了,你心裏沒有一點愧疚嗎!”
“有知情人爆料你暗戀那個涉事男老師,這是真的嗎!”
“沈律師你說句話啊!你是不是收了被告的封口費!”
記者們的眼神裏透着瘋狂。
他們不需要真相,只需要我失控崩潰好炮製出明天的頭條。
我伸手撥開快要懟到眼睛上的鏡頭。
一言不發,冷着臉推開人羣。
“別讓她走!大家攔住她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