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在老子的場子裏玩女人敢不給錢。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傢伙吃了雄心豹子膽。讓我見到他,非得把他二哥切下來不可。”刀疤男跟着那倩倩向着前方走去,一路上罵罵咧咧的,身後跟着幾個大漢亦是威風。
葉秋獨身一人坐在一處吧檯前,面對着吧檯,奪了杯免費的酒水,那晃酒的小生已經嚇得縮在櫃檯下沒有出頭。
“就是這小子嗎?”刀疤男望着倩倩問道。
“男哥,就是他。”倩倩氣呼呼的說道。
“小子,你真他媽有種啊。”刀疤男一頭搭在葉秋的肩膀上,冷笑着說道,“敢來我敦煌喫白食的,你小子倒是第一個,有種,真有種。”
就在這時,葉秋轉過身來,冷笑一聲:“老子就是有種了,怎麼不服嗎?”
“你敢跟男哥這麼說話,想死了?”刀疤男身後一個小弟說道。
刀疤男從愣神之中恢復過來,啪的一聲耳刮子異常響亮。接着又是一聲。不過刀疤男的巴掌拍得是那小弟和倩倩的臉頰。
“媽的,怎麼說話的?”刀疤男氣呼呼的說道,“這是我大哥。”
“叫老大!”
“大哥!”衆人異口同聲的叫道。
“靠!”刀疤男瞪了身後那幫小弟一眼,“大哥也是你們能叫的?我叫大哥,你們也跟着叫大哥,怎麼想跟我平起平坐,佔我便宜啊?”
頓時,所有人都鴉雀無聲,那幫人望着葉秋,嘴巴張得老大,彷彿葉秋就是一個怪物一般。
“大哥,不好意思。這位人體文藝工作者剛來的不懂事,不認識你老人家。”
葉秋起身,拍了拍刀疤男的肩膀將他帶到一邊:“光頭佬,行啊,看不錯,都混到這種程度了。以後,我還得仰仗您老才能混口飯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