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要幾個包子？肉的賣完了，別的餡都有。”
我把最後一個菜包放進蒸屜，抬頭就對上了一雙通紅的眼睛。
一身筆挺西裝的男人站定，
在包子鋪門口呆愣地盯着我，
那個眼神像要在我臉上盯出個洞來。
我愣了下，實在沒認出來，
於是我隨意擦了下沾在額邊的麪粉，笑着又問了一遍，
“您要甚麼餡的？”
他身形一頓，再開口，
聲音裏是藏不住的顫抖，
“初夏，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？”
我哦了一聲，終於想起他是誰了。
孟亦寒。
那個在我22歲生日宴上，
……
2
我站着沒動，他也轉頭看我。
“我家就住樓上。”
他抬頭看了看我手指的方向，
是一棟很破舊的家屬樓，
牆皮脫落了一大片，還有幾塊也搖搖欲墜，
斑駁又平淡。
孟亦寒走近，沉默着拿過我手裏的小馬紮，
坐了下來。
“又不去了？你這個顧客還真是難搞。”
他從衣服內兜裏翻出一張卡，遞到我面前，
“初夏，當年是我......對不住你，這些錢也不多，就200萬。別賣包子了，隨便乾點甚麼都行，別過得這麼累。”
我看着面前的卡，笑了，
“不愛喫就說不愛喫，怎麼還直接砸場子不讓賣呢？”
“初夏，你知道的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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