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我爲了林衛東挖野菜、生兒育女,最後換來的是他親手拔掉我的氧氣管。重生回到被趕出家門這一天,我當衆扇了婆婆三記耳光,反手抖出林家公權私用的鐵證。後來我頂着“破鞋”的罵名嫁給沈驍,人人都說我是自尋死路,只有我知道,這個男人上輩子曾偷偷給我扔過活命的饅頭。
上輩子我爲了林衛東挖野菜、生兒育女,
最後換來的是他親手拔掉我的氧氣管。
重生回到被趕出家門這一天,我當衆扇了婆婆三記耳光,
反手抖出林家公權私用的鐵證。
後來我頂着“破鞋”的罵名嫁給沈驍,
人人都說我是自尋死路,
只有我知道,這個男人上輩子曾偷偷給我扔過活命的饅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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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還賴在地上裝死給誰看?”
婆婆王金花一腳踹在我的腿肚子上,
我猛地睜開眼,入目是土坯房的房梁,
鼻腔裏充斥着一股黴味和廉價旱菸的味道。
我沒死?
不對,我死了。
上一世就在縣醫院的病房,心電監護儀發出的滴滴聲越來越慢,
……
沈家門口圍了一圈人。
還沒進院子,就聽見裏面摔盆砸碗的聲音,
“沈驍那個廢物還沒死呢?天天佔着個屋子,光喫不幹活,養頭豬還能賣肉,養他幹啥?”
這是沈驍的大嫂,張翠花。
我推着輪椅的手緊了緊,
沈驍面無表情,彷彿聽慣了這些話,
但他的手攥着扶手,指節發白。
“沈驍這月的補助領了嗎?”
張翠花的聲音尖細。
“領了,三十塊錢呢。”
沈驍的大哥沈大強悶聲說道。
“三十塊錢,夠咱們家喫多少肉了?趕緊把這廢物攆到後山那個棚子裏去,別髒了咱們的屋。”
我猛地推開院門,“咣噹”一聲,
院子裏的人都嚇了一跳,
張翠花手裏還拿着個窩窩頭,看見是我,眼珠子一瞪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