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丈夫的養妹張晚拿着僞造的“牀照”當面逼宮,
我百口莫辯只能連夜逃走,
最後害得顧年含恨另娶,自己遠離家鄉孤寡慘死。
再睜眼,我竟回到了1998年那個被誣陷出軌的前夕。
看着張晚假惺惺地把照片推到顧年面前,這一次我不逃了。
我把照片狠狠砸在桌上:“報警!查指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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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報警?嫂子,你是不是瘋了!”
張晚像只受驚的兔子,猛地往顧年身後縮去。
她眼眶瞬間紅透,死死拽着顧年的衣角。
“哥,我真不是故意翻嫂子抽屜的,我就是想幫她找找那個丟了的BB機。”
“誰知道……誰知道會翻出這種東西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用那種怯生生、又充滿委屈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嫂子,我知道你嫌棄我在這兒白喫白住,可你也不能拿報警來嚇唬我啊。”
……
“我後悔?我只恨自己瞎了眼,看上你這麼個水性楊花的女人!”
顧年的話像淬了毒的釘子,死死釘進我的心臟。
他猛地抓起桌上我的帆布包,連同那幾件換洗衣服,一股腦地砸向門外。
“滾!立刻從我家滾出去!”
帆布包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滾了兩圈,沾滿了灰塵。
張晚躲在顧年身後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的笑。
“哥,你別這樣,嫂子一個女人大晚上的能去哪兒啊?”
她假惺惺地拉着顧年的袖子。
“要不……要不我搬出去吧,只要你們好好的……”
“你閉嘴!這裏是你家,該滾的是她!”顧年反手將門重重摔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震落了門框上的牆皮。
我站在初秋冷風瑟瑟的樓道里,看着那扇緊閉的鐵門,前世的絕望感再次湧上心頭。
上一世,我也是被這樣趕出來的。
身無分文,百口莫辯,最後只能狼狽地逃回老家,揹負着一輩子的罵名。
但這次,我不會再逃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