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隔壁死掉三天的周大嬸,正站在我家門口對着貓眼練習微笑。
她手裏攥着林悅昨天弄丟的鑰匙,動作僵硬卻精準。
林悅天真地以爲躲在家裏就安全,卻不知道門鎖正在被慢慢擰動。
「小咪,別鬧,周大嬸是好人。」林悅摸着我的頭。
我拼命抓撓門板,因爲我看見,那個「周大嬸」正從兜裏掏出那串鑰匙,一下一下地往鎖孔裏對。
她不是在模仿,她是在取代。"
隔壁死掉三天的周大嬸,正站在我家門口對着貓眼練習微笑。
她手裏攥着林悅昨天弄丟的鑰匙,動作僵硬卻精準。
林悅天真地以爲躲在家裏就安全,卻不知道門鎖正在被慢慢擰動。
「小咪,別鬧,周大嬸是好人。」林悅摸着我的頭。
我拼命抓撓門板,因爲我看見,那個「周大嬸」正從兜裏掏出那串鑰匙,一下一下地往鎖孔裏對。
她不是在模仿,她是在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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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點,我從林悅的枕頭上抬起頭。
門外有動靜。
不是喪屍那種腦殼撞木板的蠢勁兒,而是有節奏的敲門聲——三下,停頓,再三下。
人類纔會這麼敲門。
我跳下牀,四隻爪子落地沒發出一點聲響。貓眼的光圈裏,周大嬸正對着我們家的門練習微笑。
對,練習。
她的嘴角被甚麼力量扯到一個固定弧度,左邊高3毫米,右邊高3毫米,標準得讓人發毛。以前她笑起來,左邊嘴角永遠比右邊高,因爲她年輕時面癱過一次。
現在倒好,面癱治好了,人也沒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