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月懷胎生下的一雙兒女,最大的願望就是換掉我這個媽媽。
丈夫爲了迎合“民意”,
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三帶到孩子面前,
給他們買限量版玩具、喂冰淇淋。
孩子們歡天喜地叫她媽媽,
罵我是個只會逼他們寫作業的“老太婆”。
我沒有大吵大鬧,
只是平靜地打包行李,
把這個家連同撫養權拱手相讓。
畢竟,只有他們親口嘗過那沾滿砒霜的蜜糖,
纔會知道甚麼是真正的絕望。
我十月懷胎生下的一雙兒女,最大的願望就是換掉我這個媽媽。
丈夫爲了迎合“民意”,
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三帶到孩子面前,
給他們買限量版玩具、喂冰淇淋。
孩子們歡天喜地叫她媽媽,
罵我是個只會逼他們寫作業的“老太婆”。
我沒有大吵大鬧,
只是平靜地打包行李,
把這個家連同撫養權拱手相讓。
畢竟,只有他們親口嘗過那沾滿砒霜的蜜糖,
纔會知道甚麼是真正的絕望。
......
“你到底是不是子軒的親媽?”
婆婆趙桂芬指着我的鼻子,
唾沫星子幾乎要飛到我眼鏡片上。
……
真正讓我下定決心的,是一個月後的事,
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,在小區門口看到周遠山的車。
副駕駛上坐着一個女人,燙着大波浪卷,指甲塗得鮮紅。
她正摟着子軒和小雨,笑盈盈地往他們嘴裏喂冰淇淋。
子軒看到她,喊了一聲:“李阿姨!”
我站在拐角處,沒有出聲。
晚上,子軒洗澡時,
我發現他口袋裏有一張遊樂場的門票存根。
日期是上週三,那天周遠山說他要跑長途,讓我別等他喫飯。
“子軒,上週三你們去哪兒了?”
我蹲下來問他,
子軒眼神躲閃,支支吾吾。
“沒、沒去哪兒。”
“是不是跟爸爸出去了?”
“不是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