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春風樓裏最饞男人的姑娘,卻因如狼似虎的眼神無人敢點。直到活閻王侯爺蕭絕推門而入,聽說他折磨人的手段駭人,我卻激動得撲上去抱住他的大腿求接客。在衆人驚恐中,蕭絕扔下金子指着我:“就她了。”等待我的,是麻繩和馬鞭,還是其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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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春風樓裏最饞男人的姑娘。
打四歲起,我就愛趴在房樑上偷看姐姐們接客。
聽着紅帳裏交纏的嬌喘悶哼,我只覺得骨頭縫裏都透着酥癢。
好不容易熬到身段長開,能掛綠頭牌,京城公子哥卻沒一個敢點我。
只因我瞧男人的眼神太如狼似虎,他們怕受不住我的折騰,平白折了顏面。
眼看別人夜夜笙歌,我卻要在樓裏活活旱死。
直到這天,京城最令人朝聞風喪膽的活閻王侯爺,推開了春風樓的大門。
老鴇嚇得癱在地上直哆嗦:
“天菩薩!這位爺在那事兒上需求大得駭人!”
“一進屋就拿粗麻繩把姑娘死死勒在牀柱上,接着就揮那又長又硬的馬鞭!不把人折騰得慘叫一宿,天不亮絕不下來!”
花魁姐姐們越聽越怕,白着臉就要往桌底鑽。
我卻聽得渾身燥熱,激動得雙眼直冒金光,在衆目睽睽之下朝那位活閻王撲了過去:
“這、這麼刺激......麻繩加馬鞭?放着我來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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