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遲緩症。
捱罵,我說好;
捱打,我也說好;
被爸媽拋棄,好;
被同學按在廁所孤立霸凌,也好。
我的世界沒有痛覺,直到遇見許喬和蔣南庭。
一個是處處護着我的好閨蜜,一個是滿眼是我的好男友。
許喬總愛戳我的腦門,恨鐵不成鋼道:
“小呆子,要是哪天蔣南庭被人搶了,你也只會呆呆地說好嗎?”
我還只是呆呆地笑:“不會的,南庭纔不會被搶走。”
可直到寒假返校,我撞見兩人在宿舍樓下吻得抵死纏綿。
許喬哭着甩了他一巴掌:“蔣南庭,我們這樣怎麼對得起苒苒?”
“肚子裏的孩子我會打掉,我們就當這件事兒沒發生過。”
蔣南庭紅了眼,死死把她按進懷裏,
“喬喬不要!我會和宋苒說清楚,我會對我們的孩子負責的!”
1
我有遲緩症。
捱罵,我說好;
捱打,我也說好;
被爸媽拋棄,好;
被同學按在廁所,也好。
我的世界沒有痛覺,直到遇見許喬和蔣南庭。
一個是處處護着我的好閨蜜,一個是滿眼是我的好男友。
許喬總愛戳我的腦門,恨鐵不成鋼道:
“小呆子,要是哪天蔣南庭被人搶了,你也只會呆呆地說好嗎?”
我還只是呆呆地笑:“不會的,南庭纔不會被搶走。”
可直到寒假返校,我撞見兩人在宿舍樓下纏綿。
許喬哭着甩了他一巴掌:“蔣南庭,我們這樣怎麼對得起苒苒?”
“肚子裏的孩子我會打掉,我們就當這件事兒沒發生過。”
蔣南庭紅了眼,死死把她按進懷裏,
……
2
那天晚上,我們三個人一起去食堂喫飯。
爲了打破下午的僵局,蔣南庭特意點了我最愛喫的糖醋魚。
以前喫魚,都是他替我把刺挑得乾乾淨淨,再夾到我碗裏。
今天也一樣。
他低着頭,認真地剔着魚刺。
我握着筷子,安靜地等着。
可筷子在半空中轉了個彎,落在了許喬的碗裏。
“你太瘦了,多喫點。”他低聲說。
眼神裏是剋制不住的心疼。
許喬僵住了。
她猛地抬起頭看向我,眼裏閃過濃濃的愧疚和慌亂。
蔣南庭也反應過來。
他臉色一白,急忙夾起另一塊魚肉,匆匆剔了刺,放進我碗裏。
“苒苒,你也喫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