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髮小惡意舉報賣預製菜的第三十天,
她新開的飯館門口停滿了救護車。
那些往我身上潑泔水、罵我“斷子絕孫”的患者家屬,
此刻正躺在急診室裏上吐下瀉,口吐白沫。
而我,那個被他們逼得差點流產、無家可歸的“黑心奸商”,
正拿着一沓厚厚的證據,準備揭穿一切。
我被髮小舉報賣預製菜的第三十天,
她新開的飯館門口停滿了救護車。
那些往我身上潑泔水、罵我“斷子絕孫”的患者家屬,
此刻正躺在急診室裏上吐下瀉,口吐白沫。
而我,那個被他們逼得差點流產、無家可歸的“黑心奸商”,
正拿着一沓厚厚的證據,準備揭穿一切。
......
“晴晴,求你了,救救我老公吧!”
下午三點,抽油煙機嗡嗡作響,我挺着三個月的孕肚顛勺,後背的汗把衣服浸得透溼。
胎盤低置的隱痛一陣陣傳來,我扶着竈臺喘了口氣,就看見林晚像瘋了一樣衝進來。
她頭髮亂糟糟的,眼睛腫得像核桃,手裏攥着一張醫院的繳費單,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醫生說五點前不交錢就取消手術!我老公就沒命了!我借遍了所有人,還差兩萬......”
“撲通”一聲。
她的膝蓋砸在沾着油污的水泥地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我趕緊把她扶起來,心裏揪得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