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無天日的小房間內。
滿臉猙獰刀痕的宋南枝被人狠狠按在地上,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一根根砍斷!
撕心裂肺的疼,就像突如其來的海嘯一般,將她狠狠吞噬!
“把她十根手指全砍掉!她就是用這雙手推我媽下樓,害我媽變成植物人的!”
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宋南枝顫抖着抬起頭,看向那個一身名牌的女人。
她第一次知道,從小與她姐妹情深的,同父異母的妹妹宋南恩,竟能如此惡毒!
“我沒有!你明明看到了,裴姨是自己暈倒失足滾下樓梯的!爲甚麼冤枉我!”宋南枝的聲音在發顫。
就在這個時候,緊閉的門被人從外面拉開——
刺目的光劃過絕望,打在了她血跡斑斑的身上!
她努力抬起頭,只見自己的未婚夫薄景容款步走了進來。
這個剎那,一抹希望,在她絕望無比的心頭,綻放開來!
她好似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拼盡全力的解釋,“景容!我是被宋南恩陷害的,你信我!救我!”
宋南恩卻是好似無辜小白兔一般紅着眼睛走到了薄景容面前,沒骨頭似的靠在他懷裏,“容哥哥,你信我,還是信她?”
薄景容一臉嫌棄的看了宋南枝一眼,自然摟着宋南恩的腰,柔聲細語,“自然是你。”
這一幕,好似一雙無情的手,生生掐滅了她心底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,將她推向另一個深淵!
……
宋南枝淡淡看了白西裝男一眼,而後便隨着他的腳步,走到了一輛庫裏南前。
很快白西裝男便拉開了車後門。
車門大開的剎那,她看到一個俊雙無雙的年輕男人,正在閉目養神。
陽光恰到好處的從旁邊散落在他臉上,猶如神邸。
只是帥則帥矣,卻冷的不沾塵埃。
哪怕他甚麼也不做,只是靜靜坐在這裏,都讓她感覺刺骨的冷。
很快,男人慢條斯理睜開眼,涼涼的看着她,“宋小姐,請上車。”
他的聲音,該死的好聽!
這個人,她認識。
在監獄的時候,她曾經在新聞頻道看過他。
世界第一集團,葉氏集團的總裁加唯一繼承人,全球最富有的男人,葉容恪。
印象中他跟她年紀一樣,都是26歲。
而他的爺爺,更是那百度都不可查的貴族。
除此之外,他還有一層身份,渣男薄景容的小舅舅。
他今天找上門來是爲了甚麼,她也很清楚。
……
宋南枝迴夢園做了個造型後,便到達了宋南恩與薄景容的訂婚的五星級酒店——格麗斯。
此時的宋南枝,已然脫胎換骨。
一身香檳色的抹胸長禮服,襯托出了她完美的身段,以及高貴的氣質。
精緻的千金妝,掩蓋了她原本臉上的憔悴,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了她精緻的五官。
一頭墨色長髮自然盤在腦後,纖長流暢的頸部線條一覽無餘。
就連開車的司機都忍不住驚歎,她是名副其實的美,甚至忍不住多看她兩眼。
薄氏地產小少爺與宋氏地產二千金、娛樂圈時下最炙手可熱的影后宋南恩的訂婚典禮規模盛大,薄家豪氣包下整個酒店,來賓都是整個Z國有頭有臉的人。
院子裏隨處都是男女主人公的婚紗照。
他們男的帥,女的美,一眼看上去一個優雅紳士,一個名門淑媛,好生般配。
只是除了她宋南枝以外,誰也不知道,他們華麗的皮囊下,到底藏着怎樣的骯髒!
入目而來的照片,頃刻間,便將她拉回了六年前的深淵。
那些劇烈的疼痛,好似一隻只長着血盆大口的猛獸一般,將她生吞活剝!
宴會廳前面,黑色庫裏南車隊穩穩而停——
很快便有葉容恪的保鏢下來爲她打開了車門。
宋南枝的回憶也跟着戛然而止,整個胸腔好似壓力過大即將爆炸的鍋爐一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