鄰居何志國拿只破茶盞扔我工作臺上,掏出五十塊:“修爛盆的,三天修好。”我修盞時發現夾層裏藏着1987年的房改文件,證明我家兩間平房被他用假手續侵佔了三十年。他後來出一百萬想買回那份文件,我說已經交街道辦了。何志國急了,在業主羣裏髮長文說我偷他家東西,結果街道辦調出檔案,發現他僞造了四個人的簽字。筆跡鑑定結果出來那天,銀行凍結了他三百萬貸款:“您抵押的房產存在產權爭議。”
我不只是個補鍋的
鄰居何志國拿只破茶盞扔我工作臺上,掏出五十塊:“修爛盆的,三天修好。”
我修盞時發現夾層裏藏着1987年的房改文件,證明我家兩間平房被他用假手續侵佔了三十年。
他後來出一百萬想買回那份文件,我說已經交街道辦了。
何志國急了,在業主羣裏髮長文說我偷他家東西,結果街道辦調出檔案,發現他僞造了四個人的簽字。
筆跡鑑定結果出來那天,銀行凍結了他三百萬貸款:“您抵押的房產存在產權爭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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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志國把盞扔到我工作臺上的時候,碎片在木板上蹦了兩下。
“修爛盆的,五十塊,三天修好。”他掏出錢按在臺面上,“多一天不給。”
我拿起最大那片,青瓷釉面,開片細密。何志國轉身要走,回頭又補一句:“別想訛我,我查過了,這種舊盞最多值兩百。”
門外站着三個鄰居。我聽見有人憋笑。
我把碎片泡進溫水,指甲扣掉粘着的茶漬。七塊,斷口新鮮,應該是今早摔的。盞託拿起來沉,比正常的青瓷託要重。
我放進蒸汽箱,定時二十分鐘。
水汽過後,盞託底部的膠縫開始鬆動。我用鑷子輕輕一撬,夾層裂開一條縫。
裏面掉出一張摺疊發黃的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