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送名額公示那天,校長當着十幾個師生的面,把我的推薦信撕成兩半扔在地上。他一腳踩住我的手背,說:“窮人家的孩子命賤,不配讀名校。”我年級第一,三年平均分94.7,這個名額他要給自己女兒。教務主任在旁邊勸:“別鬧了,趕緊走。”我撿起碎紙片,給一個存了十七年從沒撥通過的號碼打了電話。第二天,一輛掛特殊牌照的紅旗車開進校門,校長認出車牌號,當場腿就軟了。
那張被撕掉的推薦信
保送名額公示那天,校長當着十幾個師生的面,把我的推薦信撕成兩半扔在地上。
他一腳踩住我的手背,說:“窮人家的孩子命賤,不配讀名校。”
我年級第一,三年平均分94.7,這個名額他要給自己女兒。
教務主任在旁邊勸:“別鬧了,趕緊走。”
我撿起碎紙片,給一個存了十七年從沒撥通過的號碼打了電話。
第二天,一輛掛特殊牌照的紅旗車開進校門,校長認出車牌號,當場腿就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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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澤,進來。”
校長辦公室門開着,我攥着那封推薦信走進去。門口擠了十幾個人,都在看公示欄上的保送名單。我的名字本該在最上面,年級第一,三年平均分94.7。
我把推薦信放在校長辦公桌上。
他看都沒看,直接撕成兩半。
紙張撕裂的聲音很脆,辦公室裏所有人都聽見了。碎片飄到地上,我彎腰去撿,他一腳踩住我的手背。
“窮人家的孩子命賤,不配讀名校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教務主任就站在旁邊,還有三個年級組長。走廊裏探頭看的學生至少七八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