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三十年沒回老家,父母被大嫂養在雜物間,冬天蓋發黴被子喫剩菜,身上全是褥瘡。我連夜接走老人,大嫂追出來罵我白眼狼,說老宅拆遷款是她照顧老人換來的。一週後村裏確定拆遷,每戶能分八十到一百二十萬。大嫂帶全家堵我單位門口下跪求我還宅基地證,族裏長輩輪番施壓說“出嫁女憑甚麼拿祖產”。我當場掏出公證書:“老宅無償捐給村裏建養老院。”大嫂癱在地上嘶吼:“一百萬!我的一百萬!”
輪流養老,大嫂把病中的爸媽趕到了雜物間
我三十年沒回老家,父母被大嫂養在雜物間,冬天蓋發黴被子喫剩菜,身上全是褥瘡。
我連夜接走老人,大嫂追出來罵我白眼狼,說老宅拆遷款是她照顧老人換來的。
一週後村裏確定拆遷,每戶能分八十到一百二十萬。
大嫂帶全家堵我單位門口下跪求我還宅基地證,族裏長輩輪番施壓說“出嫁女憑甚麼拿祖產”。
我當場掏出公證書:“老宅無償捐給村裏建養老院。”
大嫂癱在地上嘶吼:“一百萬!我的一百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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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停在巷口,我沒敢按喇叭。
大嫂家的門虛掩着,我推開就聞到一股黴味。客廳燈亮着,電視裏放着養生節目,茶几上擺着剛炒好的三個菜——紅燒肉、蒜苗炒蛋、酸菜魚。熱氣騰騰的。
“媽?”我喊了一聲。
沒人應。
我往裏走,經過主臥時看見門開着,收拾得整整齊齊,牀上鋪着新買的四件套。再往裏,儲藏間的門關着,門縫裏漏出昏黃的燈光。
我推開門。
父親蜷在角落的行軍牀上,蓋着一牀發黑的舊棉被。母親坐在牀邊的小凳上,面前搪瓷碗裏是午飯剩的白菜幫子,上面漂着幾滴油星。屋裏堆着紙箱、舊傢俱、編織袋,窗戶開着條縫,風灌進來,冷得像冰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