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嘴臭,誰要是惹我不痛快,我能把他祖宗十八代罵得抬不起頭。
上高一時,有男生背後造我黃謠,我開直播扒得他底褲都不剩,讓他在學校待不下去主動退學。
爸媽覺得我滿嘴髒話,丟盡家裏臉面,跟我不再聯繫。
有我這個前車之鑑,他們卯足了勁地將姐姐培養得知書達理,溫柔可欺。
直到姐姐打了電話過來:
“妹妹,他出軌了,我想離婚,可我離不掉。”
看着姐姐臉上的淤青,我連夜買了最快的高鐵票趕回去。
我踹開姐姐家的門時,那小三還穿着姐姐的真絲睡裙。
我當場扯開嗓子開罵,唾沫星子噴了那渣男一臉:
“你個披着人皮的雜碎,你他媽算甚麼男人?還有你這個賤貨小三,跟條發情的野狗似的,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們!”
我從小就嘴臭,誰惹我不痛快,我能把他祖宗十八代罵到抬不起頭。
上學時有人造我黃謠,我拿着喇叭在校會上一頓狂噴,直接把人罵到退學。
爸媽嫌我滿嘴髒話丟人現眼,把我扔去老家不再聯繫。
有我這個前車之鑑,他們卯足勁將姐姐培養得知書達理,溫柔禮讓。
直到某天,姐姐突然給我打來視頻:
“妹妹,我不想活了......他有了小三,我反抗只會捱打。”
看着姐姐臉上的淤青,我連夜買了最快的高鐵票趕回去。
踹開姐姐家門時,那小三還穿着她的真絲睡裙。
我當場點開直播,扯着嗓子開噴:
“你個披着人皮的雜碎,算甚麼男人?還有你這個賤貨,跟條發情的野狗似的,看我今天怎麼噴死你們!”
1.
踹開姐姐家防盜門時,客廳的曖昧氣息差點把我燻吐了。
小三穿着姐姐那件奶白色真絲睡裙,裙襬掃過沙發扶手。
而我那“人模狗樣”的姐夫陳川,正拿着吹風機給她吹頭髮。
“陳川你個頭頂流膿腳底生瘡的爛人,褲襠裏那二兩肉管不住就別當人了,去廁所找蛆配種啊!還有你——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