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男友的青梅得了一種罕見的“樹懶病”。
大學軍訓,只要中場休息的哨聲一響,她就會渾身發軟的纏在男友身上。
連走正步的方陣彩排,她都要像個樹懶一樣掛在男友的背上讓他揹着走。
“姐姐別生氣,我有嚴重的重力應激症,不貼着阿澤哥哥我會休克的。”
男友任由她摟着脖子,反而皺着眉頭指責我:
“你作爲班長就不能直接給她批個免訓嗎?非要跟一個病人計較,你到底有沒有點同理心?”
看着全班同學異樣的眼光,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替他打圓場。
我合上點名冊拿出了手機。
“批,當然批。”
“不過根據大學生學籍管理規定,患有嚴重軀體疾病且無法正常參訓上課者,應強制休學治療一年。”
我當着他們的面,把視頻和病歷發給了輔導員。
男友惱羞成怒,試圖拿分手來威脅我撤回。
看着他有恃無恐的樣子,我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“好啊,那就分。”
……
2
也是這樣炎熱的夏天,高三高考前夕。
那時候的陳澤,爲了給我買一杯我最愛喝的冰鎮橘子水,願意頂着大太陽跑過三條街。
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,他激動的抱着我轉圈:
“婉婉,我們終於考上同一所大學了!以後你當班長,我就是你的專屬小跟班。”
“大學裏誰要是敢欺負你,我陳澤第一個跟他拼命!”
那時候的話說的多好聽啊。
可這才過了短短半年,他就能理直氣壯的摟着他那個“嬌弱”的小青梅,在全班同學異樣的目光中指責我惡毒。
我看着陳澤的臉,心裏最後一絲念想也斷了。
見我站在原地不說話,陳澤以爲我怕了。
他揚起下巴命令我:
“宋婉,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“馬上給淼淼批假條,然後向她道歉!”
“你要是今天非要跟她過不去鬧到教官那裏,我們就分手!”
“陳澤,我——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