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許,打鐵累壞了吧?要老婆不要?”
“起義軍的老爺們來了,還帶了一批女人,個個膀大腰圓,保能養活、生男孩。”
石狗村。
烈日當頭,暑氣蒸騰。
一間簡陋的土瓦房內,空氣被風箱烤得滋滋作響。
忽然!
一聲破鑼嗓子猛地從門外上傳來,炸雷似的。
只見一個老頭子,拄着柺杖,顫顫巍巍地走過來,一身洗得發白的麻衣掛在身上。
田埂裏赤裸上身的糙漢們都紛紛放下手中農活,朝那聲音望去。
土瓦房內,許衝停下手中的小錘,用掛在脖頸的粗布抹去額角汗水。
“老婆?”
“村長,又和婆娘鬧彆扭了?人家可是大我一輪了。”
村長李老漢沒好氣地白了許衝一眼:“誒誒,說正經事,義軍老爺那邊發話了,凡是男丁入伍的,賞十兩銀子,五斗糧食,還可以選一個婆娘!”
“你今年十六,喫百家飯長大,沒爹沒孃的,再不討個老婆,你許家的香火可就斷在你這一代了!”
許衝聞言,眉頭微皺。
……
許衝聞言愣在原地。
兩條臘肉,換面前這個坦克?
“傻小子,還愣着幹嘛,香火大事,豈能讓了別人?”李老漢瞳孔放大,催促許衝。
眼看許衝不爲所動,李二狗心一橫,打起了感情牌。
“許兄,咱倆在石狗村一起住了十六年,我還記得家父常拿家中壞掉的鋤頭找你修繕,誇你的鍛造是全村第一。”
“看在家父的份上,你就把這婆娘讓給我吧......”
李老漢還想說甚麼,卻被許衝揮手打斷。
甚麼舍愛不捨愛,臘肉不臘肉的。
他許衝就是單純見不得同村人不好,絕不是因爲臘肉和那胖婆娘的原因!
“好!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就把她讓給你吧!”
許衝裝作一副忍痛割愛的樣子,往後退了一步。
李二狗見狀連忙朝許衝拱手拜謝,嘴裏連說幾聲多謝。
領着那胖婆娘,到一邊站着去了。
兩人那體型差,看着像八尺大人和小孩似的。
李老漢看到嘴的鴨子都飛了,起得胡茬直顫,賭氣不再看許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