討好型人格的閨蜜創業的第一年,她拉着我的手乞求我。
“蘇蘇求你了,你不來我公司上班,我壓不住新人。”
我心軟同意了,卻沒有想到她那句話的意思,是要我當殺雞儆猴裏的雞。
員工划水摸魚偷偷接兼職,閨蜜逼我在全公司面前下跪讀認錯書。
討好型人格的閨蜜創業的第一年,她拉着我的手乞求我。
“蘇蘇求你了,你不來我公司上班,我壓不住新人。”
我心軟同意了,卻沒有想到她那句話的意思,是要我當S雞儆猴裏的雞。
員工划水摸魚偷偷接兼職,閨蜜逼我在全公司面前下跪讀認錯書。
員工不願意給甲方敬酒,她逼我喫下過敏的生鮮。
直到我臉腫成豬頭,甲方出聲喊停,她才滿意笑着說自己招待不周。
事後,她哭着抱住我:“對不起蘇蘇,我真的害怕得罪人,只有你纔會原諒我。”
於是,我成了她立威的靶子。
直到第三年,所有人私底下蛐蛐她端午節沒發禮品。
她將我喊進辦公室,而我起身走去,手裏還捏着一封離職信。
我還沒關嚴辦公室的門,“砰”一個水晶茶壺就擦着我耳朵過去,狠狠砸在我身後的門上。
迸濺出的碎片,劃過我的眉角滲出一絲血痕。
“蘇悅你對得起嗎?這些年公司分紅年假福利哪一樣少了,今年賬號收益少了,才斷了你一次端午福利,你擺個晚娘臉給誰看呢?白眼狼!”
辦公室並不隔音,她又故意提高嗓音說話,門外的鍵盤聲都停止了。
她似乎看不見我眉尾的傷口,依舊自顧自說着:“你自己帶不好這個頭就給我滾蛋,外面現在市場行情那麼差,你出了這個門看看,還能不能找到工作。”
……